人已经到了桥南。”
“张府八百人也全部进了北营。”
“副将方才派人来问,为何桥楼突然换了这么多面生的军卒。”
张弘度转过身。
“把他请上来。就说天津桥战事紧急,本官要与他商议是否分兵增援天津桥。”
亲信军侯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是。”
不多时,右卫副将带着两名亲兵登上桥楼。
他刚进门便问道:“张大人,天津桥已经交战,我们是否抽人过去?”
“裴统领没有调令,不能擅动。”张弘度指着案上的城图。“你过来看。”
副将走到案边。
张弘度问道:“南桥头现在是谁在领兵?”
“梁校尉。”
“他手下多少人?”
“一千二百。”
“若宁军突然从东市过来,他能不能守住?”
副将低头看图,尚未来得及回答,桥楼的门已经从后面合上。
他猛地抬头。张弘度身边的亲信军侯拔出了刀。
“张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张弘度没有看他。
“陈副将,本官给你一条路。交出军印,今夜留在桥楼。等事情结束,我保你一家的命。”
陈副将脸色瞬间变了。
“你投了宁王?”
“我问你,交不交印?”
“张弘度!”陈副将猛地拔刀。“你张氏世受国恩,竟敢引兵犯阙!”
他身边两名亲兵也同时动手。
桥楼地方狭窄,刀刚拔出,藏在屏风后面的张府家兵便扑了上来。
陈副将砍倒一人,转身便想往门外冲。
张弘度仍站在案后。
“杀了。”
数柄长刀一同落下。
陈副将踉跄着退了两步,撞翻案上的灯台,最终倒在洛阳城图上。
鲜血沿着图上的洛水缓缓流开。
他带来的两名亲兵也没能活着出去。
张弘度走到尸体前,从陈副将腰间摘下军印。
他看了片刻,将印交给亲信军侯。
“传令,陈副将奉宫中急令,已经先去含嘉仓。”
“今夜由本官总领永宁桥防务。”
“是。”
“点灯。”
桥楼顶上,三盏红灯依次亮起。
灯外罩着黑纱。
站在北岸桥下看不出什么,只有南面预定的位置能看到那三点暗红。
同一时间,张府的八百名家兵从第二道车阵后面站了起来。
他们有人穿着右卫备用号衣,也有人只在外衣下面藏着短甲。
兵器一直压在粮车底下。木板掀开,一柄柄刀槊递到手中。
桥栅边的军吏率先动手。两名不知情的守卒还在察看南岸,便被人从背后割断了喉咙。
鼓楼、绞盘和桥门同时乱了起来。张弘度的人去拖北岸车阵。
忠于朝廷的右卫军官很快察觉不对,带人从两侧扑了过来。
“张弘度谋反!”
“守住桥栅!”
喊声刚刚响起,桥南也传来了急促的脚步。
藏在货栈和漕渠边的三千宁军一齐冲了出来。没有战鼓。也没有旗号。
最前面几百人扛着盾牌,顺着桥面直扑南桥头。
南岸的一千二百名右卫已经被张弘度分成三处。梁校尉身边只有四百余人。
他先接到张弘度的手令,说来的是奉密诏过桥的勤王军;紧接着,又听见北岸有人高喊张弘度谋反。
两道命令撞在一起,底下士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