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你真是皇帝?
然后又要来一句,清醒哥,你最清醒啦,你觉醒啦,然后阴阳怪气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多看看我写的小说,是你能够活得更好一点:不沉迷于宏大叙事,不沉迷于情绪裹挟,只关心自己,吃好点、喝好点,谈个恋爱,一辈子无忧无虑呢。
总比那些天天关心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的那帮人,应该要好一点吧。什么赢了输了,哪个皇帝牛逼了,哪个宰相、首辅厉害了,应该比这种人要强一点吧?
(说教结束,正文继续。)
想到这里林渊终于下定决心。“反正不能跟他们回并州,先把人数摸清楚。如果咱们要动手,机会只有一次,务必一击必中。”
白庆山点了点头。“明白。”
林渊又看向林猛。“安排下去,让那些宁阳县的民夫听从调遣,咱们自己的人保存体力,听到信号后,直接动手。”
林猛问道:“什么信号?”
“修车场那边敲三下车箍。一声慢,两声快和平时一样,听见以后,立刻动手。”
命令很快传了下去。一千多号民夫陆续走出南场开始干活,遍地的尸体,还有一大堆伤兵、伤员以及乱七八糟的物件。
杜嵩的人坐在旁边吆喝。
“抬高点,别把血拖得到处都是!”
“那个死人身上的甲先扒下来!”
“你们两个,把军械场外面的枪都收过去!”
“动作快些,午时还要走!”
有个年轻役夫抬伤兵时脚下一滑,连人带木架摔在地上。
旁边军士上去便踹了一脚。
“没吃饭吗?”
“这么点东西都抬不稳!”
那役夫咬着牙爬起来,没有还嘴。
站在另一头的清风士卒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把这人的长相记了下来。
林渊始终在寨中来回走动。表面是在清点车马、督促民夫。
实际上,建康寨每一处还有多少兵,很快便汇到了他手里。
林猛最先回来。“寨门那边还有四十二人。真正站岗的二十来个,其余都靠墙睡了。鼓楼上有六个,放号角和鼓槌的屋子没有上锁。”
白庆山随后也来了。“北营共抬进去八十七个伤兵。能自己走的三十多人,剩下的伤得不轻。”
“营房外另有六十多号人,半数已经睡了。兵器统一放在东面的木棚下,只有十几个人看着。”
一个队正从马棚回来时,手上还牵着一匹黑马。
“马棚二十六人。”
“其中七个在喂马,其他人全在歇。好马一百三十多匹,跑散的又抓回来二十七匹。”
林铁此时低声道:“杜嵩在官署前面的营房。身边四十余名亲兵。官署里还有书吏、军司马和几个受伤的军侯。”
几处人数加起来,还有三百多人。
真正能在短时间内披甲列阵的没有多少,其他人要么受伤,要么已经睡死,要么分散在寨门、马棚和北营。
昨夜一战,他们虽然赢了也是惨胜。
林渊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没了。“让人埋锅造饭。”
他对身边的人说道:“多煮点东西,别舍不得。”
白庆山一怔。“大人,还给他们吃饭?”
林渊此时眼神一凛:“人吃饱了,才睡得沉。而且怎么都要给他们一顿断头饭吧。”
很快,几个大锅架起,里面熬了浓稠的白粥还放了不少肉块。
杜嵩的人一夜没合眼,又饿又累。闻到肉粥的味道,很多人自己便围了过来。
林渊让人把粥一桶一桶抬到北营、寨门和马棚。官军吃饭时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