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西王。”
“大单于的骑兵只需要截断成平帝的粮道,冲击他的后军。”
“不必攻城,也不必去撞西军正阵。”
“只要他们后阵一乱,王爷自会从正面压上。”
大单于点了点头。
这个安排听起来确实像宁亲王的做事风格。让匈奴骑兵绕后。让自己的兵在正面捡便宜。
至于事情办成以后,这两万骑兵还能不能完整回来,那便不好说了。
不过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只是笑道:“王爷考虑得倒是周全。”
“这件事本单于答应了。”
灰衣人赶紧拱手。“在下代我家王爷,谢过大单于。”
“王爷与本单于既是兄弟,何必言谢?”大单于笑得十分爽朗。“你先派人回去报信。五日以后,王庭两万精骑准时出发。”
“让王爷提前把轵关安排好。若我的儿郎到了关下,城门却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打开……”大单于脸上的笑意淡了些。“那我的勇士可就掉头回草原了。”
灰衣人神色一正。
“大单于放心。王爷绝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谈完以后,灰衣人没有亲自返回洛阳。
他一路昼夜换马赶到青州,几日下来,身子早已撑到了极限。大腿被马鞍磨得血肉模糊,晚上躺下时,两条腿连弯曲都困难。
他从随行之人中挑了一名骑术最好的,又向大单于讨了一枚狼头金牌作为凭证。
当天夜里,那名随从便带着回信离开青州。
灰衣人则留在王庭休息两日,等身体稍微恢复,再跟着匈奴前军南下。
……
数日之后。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密报送进洛阳。
宁亲王拆开看完,眼中寒芒一闪。
“大单于答应了。”
王府长史问道:
“两万骑?”
“对。”
宁亲王将密信收入袖中。
“五日以后从青州出发。”
“命轵关那边按照原定计划行事。”
“守军主力提前南撤。北烽铺的人全部换掉,南门外的道路也要清出来。”
“匈奴前锋进关以前,可以抵抗,但不能真把北门封死。”
“等他们占下轵关,立刻向各处发军报。”
“就说胡骑趁三州空虚,攻破关城,正向河内南下。”
王府长史低声问道:“殿下,若胡人此时南下有异心,又该怎么办?”
宁亲王看了他一眼。“现在不是考虑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自有安排。”
王府长史点了点头,没有再问。随后王府长史转身离开。
宁亲王在所有人走后,在含章殿中坐了片刻,随后打开木匣,从里面取出了一枚白玉佩。
玉佩并不是什么稀世珍宝。边角已有些磨损,正面雕着一只展翅的凤鸟。
那是先皇后留下的遗物。
宁亲王与成平帝兄弟二人幼年时,母后曾各赐一枚。萧承烈在宫中教他们骑射时,也见过这两块玉。
宁亲王拿出纸笔,亲手写了一封信。
信中没有提两军胜负,也没有再讲那封血诏。
只写了几句话。
萧叔亲启。侄儿有一事,必须当面相告。
明日午时,请萧叔至洛阳北城外相见。侄儿只带十骑,绝不设伏。
若有一兵一卒暗藏左右,愿母后在天永不宽恕。
以此佩为信。
信写完以后,宁亲王将玉佩一同装入盒中,派了一名王府旧人送往河桥南营。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成平帝一方虽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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