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不敢!若有克扣兵饷、驭下不严之事,甘凭军法处置,绝无二话!”
林渊点了点头,靠回椅背上,缓和了语气说道:
“行,既然话说明白了,那你们几个再一块儿商量一下,这次咱们扩军,这兵到底应该怎么选、怎么练。”
说着,林渊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曹万里,开口道:
“曹将军,你以前在河阳统领过五营正规军。关起门来说句自家人的话,在座的咱们这伙人当中,以前就数你的军职最高,这整军选兵方面的经验,你肯定比我们都要足。不如你先来跟大伙儿说说?”
曹万里万万没想到林渊会在这种定规矩的大事上如此抬举自己,顿时精神一振,忙抱拳道:
“禀将军,那客套话末将就不多说了。昔日朝廷大军之中选拔百战锐士,最重体魄、气力与耐力,规矩极为严格。如今咱们既然要借着扩军重新打磨各营,依末将愚见,不如便按军中旧制,将所有士卒的考核分为甲、乙、丙三等。”
“咱们清风军的士卒末将这段时间也仔细看过,体魄确实远超常人,敢打敢拼的战斗意志也相当坚定。但眼下咱们一下要扩充到上万人,招进来的人良莠不齐,不可能每一个人都是这般精锐,所以必须得有一套硬性的筛选章法。”
曹万里这一开口,旁边的林猛、白庆山、邓绍武等人纷纷转过头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曹万里,在心里头默默记着、学着。
说到底,林猛和白庆山他们平时打仗再悍不畏死、脑子再活泛,以前接触到的圈子终究有限,没坐到过曹万里那个统管五营正规军的位置上。
这跟一个人聪不聪明、智商高不高没有任何关系,说白了,就是纯纯的眼界不够。
林渊坐在上首看着这一幕,心里头也很清楚这个道理。
当初汉高祖刘邦在沛县起家的时候,手底下那帮人不也就是县衙里的小吏、杀猪的樊哙和吹丧的周勃吗?包括后世那个叫马杰克的人搞创业也是一样。
一县之地,亦可治天下。事实早就证明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绝大多数时候根本不在智商上,而是在于你站在什么样的平台上。
只要平台够高,再把懂行的人放进这个盘子里带一带,底下人的能力自然就会跟着往上长。
不仅林猛他们在听,林渊自己也在认真听着。
曹万里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往下说道:
“按军中旧例,这第一等为甲等锐士。凡入选者,需能挽开一石半以上的硬弓,身披三十斤铁甲,手持长戈战刀,腰挎箭壶,再背负三日干粮饮水,全身上下负重不下六十斤。就这么披挂整齐了,从天亮走到天黑,一日之内能急行军百里而不掉队,到了地方还能立刻列阵杀敌者,方为甲等!”
“这第二等为乙等正卒。需能开八斗至一石弓,穿皮甲或半身甲,携兵刃干粮,一日急行军六七十里而队列不乱者,可为各营主力正兵。”
“至于这第三等,便是气力不足、跑不到里程,或是在日常操练考核中跟不上的丙等兵。这些人便不能留在主力战营里消耗精粮,当全部剔出来编入辎重营、匠作营,或是派去城外军屯种地,以此确保主力各营人人皆是能战之兵!”
曹万里一口气把这三等选兵的门道说完,议事堂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在场的几个人里,像邓绍武、马世昌这样行伍出身的人听得直点头,而林猛、白庆山则是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毕竟这里头牵扯到日常怎么配重、怎么卡里程、怎么分队列考核,中间的门道和细节多得很,绝不是嘴上讲几句话那么简单的。
林渊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口道:
“曹将军这个标准拿得很准。既然有了这三等士兵的规矩,那不光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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