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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文豪从被误解开始》

第71章 写得太好也不行
陷入极度的惊愕与不可置信中。

    李白真有过这场寻仙问道,也真在十八日夜写过这字帖,至今还能在故宫博物院内看见这件珍稀藏品。

    王屋山确有一位大名鼎鼎的司马承祯道长,对方甚至是在道教赫赫有名的大能。

    杜甫也真在安史之乱后做过那首《十六夜玩月》,全诗为“旧挹金波爽,皆传玉露秋。关山随地阔,河汉近人流。谷口樵归唱,孤城笛起愁。巴童浑不寝,半夜有行舟。”

    除了那位似真似假的庄生外,君安所有写在第三期的内容皆为真事。

    “……比起《那个男人》的分类有问题,我更想知道君安哪儿得知这么多冷门知识?他的涉猎太广了!”

    蒋世伟一手捂住胸口,一手颤颤巍巍地扶住桌子。

    他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直接摔倒在水泥地上。

    其他人也是同样的表情。

    赵振开甚至倒吸口凉气。

    创作者涉猎渊博是很正常的,但涉猎渊博到君安的地步就不太正常。

    君安懂得哲学,懂得生物、懂得地理、懂得历史,懂……不管他懂什么,他总能将这些融会贯通,并了无痕迹地用在文章中。

    这比单纯的知道更可怕。

    君安是把知识内化了,再啪叽吐出来。

    寻常人能不能意识到知识是正确且有价值的?

    君安不在乎。

    君安只是写。

    冷知识,在网络尚不发达的年代,书籍是人类获取信息最有效的途径。

    这也为许多创作者提供了一条捷径——无需拥有多么高超的技巧,只需抛出一些不为人知的信息,便可以巧妙性地一炮而红。

    最直接明白的例子便是《菊与刀》,它能够大获成功的本质并非真正剖开了大和民族,而是将这一民族进行了猎奇化的处理,简单地划分成“东方性”。

    笑话来了。

    这里的“东方”乃是被东西方对立思维、以西方为中心投射出的“非我”。

    一旦接受这“东方”便意味着,永远存在一个永恒的东方现实,也永远存在一个相反的、但同样永恒的西方本质;西方远远地、也可以说高高在上的打量着东方。

    《菊与刀》就是这么抽象的作品,可它依旧凭借那些或真实或捏造的虚假信息,博得无数美利坚读者的喜欢,甚至赢得整个西方读者的喜爱,进而在舆论上重新定义了“大和民族”。

    《那个男人》带给本时代读者的第一震撼,也多来源于这些不为人知的新颖信息。

    现在这新颖信息被验证为“真实知识”,二次震撼缓缓袭来。

    至于为何众人在第三期才察觉到这点?

    因为前两期的内容太硬核了。

    过度硬核的内容很难求证,也非常需要专业领域的专业人士站出来才能证明。

    而第三期的内容相对普世化,求证门槛非常低廉,同时得益于“诗仙李白”这一传承近千年的大爱豆,人们的探究欲也是前所未有的强大。

    ——我以为君安在胡拽,合着全都是真事?

    ——小丑竟是我自己!

    石铁生梳理纷乱的思绪:“如果后面几期也如此硬核,我们应该向《人民文学》反映这件事,他们这个前缀分类明显出问题了。”

    “我有种预感,”赵振开摩挲冒青茬的下巴,“君安或许要因这本书开创一个全新的分类。”

    “什么分类?‘那个男人’分类?”蒋世伟缓过来后,终于有心情开玩笑。

    程凯歌没笑。

    他想到一件更严重的事情。

    “我们会因为好奇去求证第三期内容的真假,其他读者肯定也会求证。全是虚拟的还好,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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