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的终极相克。星河法则之下,双神不可共存,这场跨越星海的爱恋,从开局便无半分圆满可能。
晚风穿窗,月色凄冷。两个背负神明宿命的人间少女,相拥着无声落泪。她们爱着彼此,爱到灵魂震颤,爱到宿命相融,可她们清清楚楚知晓,这场爱,是自己亲手埋下的劫,是亘古神明通往巅峰,必须献祭的温柔。
人间二十载放羊散落,换来一场一眼万年的相逢;一眼万年的深情,终要沦为自我成全的陪葬。她们是彼此的宿命归途,也是彼此的终极终点,神明算尽天道,唯独算漏了,凡尘真心,最是难舍,最是难偿。
那夜之后,世间再无安稳朝夕。
神格彻底觉醒的桎梏开始日夜蚕食她们的神魂。每当指尖相触,星河深处便会响起法则轰鸣,刺骨的割裂感顺着血脉蔓延全身,像是天道在时刻提醒她们,共生即是原罪,相爱便是相悖。她们不敢相拥,不敢亲近,就连对视都要强忍神魂剧痛,可两颗同源相吸的灵魂,又本能地疯狂渴求彼此,一寸靠近,一寸凌迟。
她们试着逃离宿命。远离彼此,隔绝羁绊,退回初见之前的陌生疏离,各自躲在人间烟火里,假装从未相逢、从未动心。可放养二十年的孤寂早已扎根心底,如今尝过彼此的温暖,再回归孤身,便是无边无际的荒芜。
林栖夜夜被星海梦魇纠缠,梦里是亿万年前的冰冷神域,是双神淡漠绝情的算计,是她们亲手落笔的绝情棋局。她看着昔日至高的自己,冷漠规划好后世的爱恨别离,字字皆算,步步为营,唯独没有预留半分温柔余地。醒来时,枕边尽湿,心口空洞得近乎碎裂。
星眠日渐孱弱,凡人躯体承载不住两股相悖的神明本源,日夜反噬。她眼底的温柔渐渐褪去,蒙上一层死寂的灰白,从前适配人间的随和尽数消散,只剩下神明与生俱来的孤冷与绝情。她终于懂得,二十年前的她们,早已褪去所有温情,眼里唯有超脱与封神,情爱于至高神明而言,只是可供利用的棋子。
最残忍的是,她们既记得神明的冷血格局,又深陷凡尘的滚烫爱意。一半神魂执念封神大道,一半灵魂沉溺人间情长,自我拉扯,自我煎熬,日夜无休。
β-莫格拉星域的法则枷锁愈发收紧,天地间只剩最后一道倒计时。双神共存的时限将至,要么一死一存,永久超脱;要么双双湮灭,彻底消散于星海人间,万年基业尽数归零。
雨夜滂沱,一如当年布下棋局的星夜。两人立于空荡街头,雨水打湿眉眼,洗不尽眼底的悲凉。漫天雨丝里,破碎的星际虚影缓缓浮现,那是二十年前双神的残魂残影,冷漠俯瞰着深陷情劫的两人。
“舍弃情爱,可登至尊。”冰冷的神域之音响彻脑海,是她们曾经对自己的告诫。
林栖抬眼,望着雨幕中眉眼含泪的星眠,嗓音沙哑破碎:“原来我们穷尽岁月挣脱桎梏,最后困住的,只是动情的自己。”
星眠笑着落泪,眼底是倾尽余生的温柔与决绝:“当年的我们以为,爱是软肋,是枷锁。可她们不知道,对如今的我而言,你是我熬过二十年荒芜、对抗漫天宿命的唯一底气。”
她们终究不肯顺从宿命。高高在上的远古神明算尽一切,算好了她们的孤独、深情、软肋,唯独算漏了凡尘真心,最是坚韧,最是执拗。
可法则无情,从不徇私。当夜过半,星海震颤,天地失色,两股同源却相悖的神力轰然爆发,席卷整座城市。剧痛席卷神魂,她们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本源之力飞速消散,双双湮灭的结局已然不可逆。
林栖率先稳住溃散的神魂,她抬手护住身前的星眠,将自身所有本源之力尽数渡给她。二十年前的棋局,要以爱献祭,那她便逆天改局,以己身献祭,换她余生安然。
“星眠,”她轻声唤她,眼底是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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