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后果将不堪设想!
雪晨夕眉心紧锁,满心焦灼,语气带着恳切的劝阻:
“雪颜夕,你三思!妖界万千子民无辜,你就算不顾及自身安危,也该护佑妖族百姓安稳,怎能主动放外敌入界!”
“怎么?!”
雪颜夕抬眸,漆黑的眼底掠过一抹轻蔑的冷光,语气带着极致的傲慢与睥睨众生的狂妄。
他身姿慵懒倚靠着王座,周身妖力淡淡弥散,威压沉沉,震慑整座大殿:
“在我妖族地界,有我坐镇于此,你觉得这些区区凡人,还能翻得起什么滔天风浪?”
自始至终,他都未曾将殿外的盛悦人马放在眼中。
在他眼里,蓝宇晨一行人不过是蝼蚁撼树,不自量力。
所谓的盛悦王族、人间权贵,在妖族至尊的绝对实力面前,不堪一击,不过是供他把玩戏耍的棋子罢了。
雪晨夕望着他偏执冷冽的模样,心底又气又痛,终究是忍不住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嘶哑:
“你既然从无心念情爱,从未真心想要迎娶蓝薇儿为妖后,从未对她有过半分情意,又何必强行将她困在妖界,卷入你与盛悦的千年恩怨之中,让她一个无辜女子平白承受无妄苦楚,被困于深宫煎熬受苦?!”
蓝薇儿那般明媚鲜活、宛若朝阳暖阳的女子,本该在盛悦深宫安稳无忧,锦绣一生,却因雪颜夕的偏执仇恨被迫远离故土,困于诡谲冰冷的妖界,日日惶恐,夜夜难安,何其无辜。
这番温和的质问,彻底触碰了雪颜夕心底封存千年的怨毒。
他唇角的笑意骤然敛尽,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散,原本玩味淡漠的瞳孔瞬间覆上刺骨的阴寒。
那是沉淀千年、无法化解的恨意,是刻入骨髓、融入神魂的偏执,就算跨越岁月轮回,也从未衰减半分。
“我说过。”
他声音冰冷刺骨,毫无波澜,字字带着噬人的寒意:
“就凭她是蓝姓,她就该受这份苦楚。世间所有蓝姓族人,皆背负前世因果,皆该受尽磨难,不得好死!”
千年血海深仇,皆因盛悦蓝氏而起。
当年屠戮妖族、血染山河、催动灵降降魔杖重创万千妖众的,正是盛悦蓝氏先祖。
世代传承,血脉不息,这份仇恨便永世不消。
他从不会区分对错无辜,蓝氏一脉,生生世世,皆要为千年前的罪孽赎罪,岁岁煎熬,永世不得安宁。
“雪颜夕……”
雪晨夕喉间发哽,望着他眼底近乎病态的偏执,满心无力。
“够了。”
雪颜夕骤然冷声打断他的话语,语气冷冽如刀,不容置喙。
“我行事,自有我的道理,轮不到旁人置喙。无需多言,你即刻前往结界之外,将盛悦之人带进妖界即可。”
冰冷的话语生生斩断所有劝解,带着不容违抗的至尊威严。
雪晨夕定定望着高位之上的人,望着那双被恨意蒙蔽、再也不见分毫温热的眼眸,望着他深入骨髓的偏执与疯狂,心底所有的劝解与劝说,尽数化作徒劳。
他知道,今日无论他说尽千言万语,也无法撼动雪颜夕半分决断。
千年积怨,早已将这个人彻底禁锢,爱恨嗔痴,执念成魔,无人能解。
良久,雪晨夕轻轻闭上双眼,发出一声沉沉的长叹,满是疲惫与无奈。
他不再多言,躬身一礼,转身迈步缓缓走出庄严肃穆的妖尊大殿。
殿外清风凛冽,吹动他月白长袍翻飞,可他步履沉重,步步皆是郁结。
一路走来,林间妖风习习,草木萧瑟,妖界风光依旧清冷绝美,可他心中却是沉甸甸的压抑。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