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更不是你的附属品!她是蓝薇儿,仅此而已,她只属于她自己!”
无关妖尊权势,无关三界尊卑,在他心里,那个自幼孤单落寞、无人疼惜的妹妹从来都是独立鲜活的性命,绝非他人掌中玩物、笼中囚徒。
雪颜夕静静俯视着牢笼中拼死逞强、重伤嘴硬的男人。
看着他身躯残破、濒临消亡,却依旧死撑傲骨、不肯服软的模样,他眼底的不屑愈发浓重,满心只觉可笑又荒唐。
于他而言,蓝宇澈不过是一只不自量力、妄图撼动天地的蝼蚁。
区区凡人王子,竟敢觊觎他的人,敢屡次挑衅他的威严,妄图带走蓝薇儿,这本就是死罪难逃。
他立在光明顶端,俯瞰着泥泞绝境中的蝼蚁,姿态漠然,眼底是极致的轻视与漠然,仿佛眼前之人的所有挣扎、所有傲骨、所有执念,都渺小得不值一提。
就在这份冰冷的对峙之中,蓝宇澈的情绪骤然剧烈翻涌!
护妹心切的执念、身陷绝境的不甘、无力救人的绝望,瞬间冲垮了所有隐忍。
他强忍周身钻心刺骨的剧痛,拼尽残存的所有力气,猛地想要挪动重伤残破的身躯,想要起身、想要对峙、想要抗争。
可不过微微动弹半分,周身交错的伤口瞬间撕裂拉扯,筋骨如同被万千钢针穿刺,极致的剧痛席卷全身,疼得他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全身衣袍。
他眼底瞬间赤红一片,血丝密布,如同被逼至绝境、濒临疯狂的孤兽,死死盯着身前淡漠伫立的妖尊,嗓音嘶哑破碎,带着竭斯底里的嘶吼,震彻整座妖牢:
“雪颜夕!放了她!只要你放薇儿安然离开妖界,我蓝宇澈甘愿赴死,任凭你处置,绝无半句怨言!”
以命换她自由,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救赎。
他此生唯一执念,便是护她安稳,护她无忧,护她远离所有凶险禁锢,若自己的性命,能换妹妹一世安然、一世自由,他死而无憾。
可这番决绝悲壮的告白,落入雪颜夕耳中却只换来一声凉薄的轻笑。
他仿若听见了这世间最荒唐、最不值一提的笑话,唇角邪魅戏谑的弧度愈发深邃,眼底满是折辱与漠然,语气轻佻又残忍,字字诛心:
“你的这条卑贱性命,微如尘埃、轻如草芥,又怎能抵得过她身上灵药半分毫厘?”
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击碎蓝宇澈所有的希冀与决绝。
“灵药”二字,如同惊雷,轰然炸响在蓝宇澈脑海之中!
他骤然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眼底红光暴涨,满脸皆是极致的难以置信与彻骨惊惧。
他身躯剧烈震颤,连呼吸都瞬间停滞,死死凝望着眼前云淡风轻的男人,嗓音颤抖失真:
“你……你果然全都知晓!”
他一直隐晦揣测、一直暗自忌惮、一直拼命想要掩藏的隐秘,原来这位心思深沉的妖尊从头到尾尽数洞悉,从未有过半分疏漏。
雪颜夕看着他此刻惊惧交加、心神俱裂、难以置信的模样,凉薄的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淡淡的兴味。
这场枯燥无趣的囚狱折磨,终于多了几分有意思的波澜。
他微微垂眸,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与强权,缓缓落下最终的定论,彻底碾碎他所有的妄念与期盼:
“蓝宇澈。盛悦公主注定成为本尊的妖后,此事天命既定,已成定局!从今往后,收起你所有不切实际的妄念,再也不许图谋带她逃离妖界,否则,下场绝非今日这般简单。”
话音凛冽落地,不留半分转圜余地。
不等蓝宇澈再度争辩嘶吼,雪颜夕周身灵力骤然暴涨!
暗黑磅礴的灵力如同惊涛骇浪般肆意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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