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偷偷溜进去,把水龙头开到最小,用指尖接几滴水,润湿干裂的嘴唇和皮肤。更多的时候,他躲在厕所隔间里,用李小宝偷偷带进来的矿泉水,一点点淋在身上,缓解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渴”。
褚晓展每周会来一次,带着她的“药剂箱”。她在警校医务室找了个临时助手的身份,借着给沈砚“治疗风湿”的名义,定期给他注射高浓度电解质溶液,并抽取他的血液样本进行分析。
“情况在恶化。”褚晓展的声音很平静,但手里的试管却在微微颤抖,“‘青铜木芯’的力量正在和你的肌体融合,左臂皮下组织出现明显的木质化纤维。如果继续发展下去,你的整条左臂可能会变成真正的‘木头’。而且,‘沧溟之核’对这种变化产生了排斥反应,两种力量在你的血管里‘打架’,导致你的红细胞破裂率上升了30%。沈砚,你必须尽快找到稳定环境,否则……可能会‘自爆’。”
自爆。
这个词让沈砚心头一沉。他摸了摸左臂,那里的皮肤已经硬得像风干的树皮,敲击时能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警校还有多久结束?”沈砚问,声音低沉。
“三周。”褚晓展说,“但结业典礼后,还有一个星期的实战演练,在模拟街区进行。那是必须参加的,否则拿不到结业证。”
沈砚沉默了。三周,再加上一周,这一个月,他必须死撑过去。
支撑他的,除了那股不肯认输的军人意志,还有胸前的警徽。每次他觉得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就会摸摸那枚警徽。冰凉的金属触感,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他体内躁动的火焰。他告诉自己,他是警察,是秩序的维护者,不能倒下,不能露出破绽。
培训进行到第六周,发生了一件小事。
那天是法律考试,沈砚因为长时间缺水,大脑一阵阵眩晕,答题速度慢了半拍。监考教官是个脾气暴躁的老刑警,走过来敲了敲他的桌子:“沈砚!快点写!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是不是平时训练不认真?”
沈砚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继续写字。但就在他落笔的瞬间,一滴暗蓝色的、带着金属光泽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正好滴在试卷上,晕开一小片诡异的蓝色痕迹。
教官愣了一下,刚想发火,黄晨立刻站起来,一脸诚恳地道歉:“教官,对不起,沈砚同志风湿严重,经常出冷汗,这汗里……带着药味,可能弄脏试卷了。我帮他重新誊写一份?”
教官看着那滴蓝色的汗珠,又看了看沈砚苍白得吓人的脸,最终没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走开了。
沈砚看着试卷上那滴蓝色的汗渍,心脏狂跳。这是“沧溟之核”力量外溢的表现,是极其危险的信号。他悄悄用指尖沾起那滴汗渍,放进嘴里,一股咸腥的味道瞬间弥漫口腔。他必须更加小心。
培训最后一周,实战演练。
模拟街区里,设置了各种突发情况:抢劫、斗殴、劫持人质。沈砚被分在抓捕组。在一次模拟解救“人质”的行动中,他负责破门。按照剧本,他应该用警棍破窗而入。但就在他举起警棍的瞬间,左臂的“木化”部位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力量失控,警棍脱手而出,直接砸碎了整扇玻璃窗,发出巨大的声响。
全场寂静。
教官和学员们全都愣住了。这力量,远超常人。
沈砚心脏骤停。他立刻做出反应,假装脚下一滑,单膝跪地,捂住左臂,脸色痛苦:“对……对不起,风湿犯了,胳膊使不上劲……”
黄晨和李小宝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他,连声道歉。褚晓展也挤进人群,假装检查他的病情。在众人的掩护下,这场意外被定性为“旧伤复发导致的失误”,沈砚也因此“光荣”负伤,被抬下了演练场。
但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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