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你?!”
鹿明月有那么一时间的傻眼。
过劲儿。
霍的站起来,眼眶红了,鹿明月声音又尖又抖:“你是不是忘了你妹妹顾露是怎么死的了?”
顾露。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每个人头上。
顾承野所有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都被‘顾露’这两个字硬生生堵了回去,他攥着沙发扶手的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根根分明。
他站在那里。
周身那种冷到极点的气压。
鹿呦鸣下意识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
然后大家都不说话了。
客厅死一般的安静。
鹿呦鸣有哭的心。
不对。
想死。
她目光擦过顾承野的脸到姐姐鹿明月脸上,定了下,又回来,盯着自己的脚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半响。
顾承野开口。
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碾出来:
“再说一次。露露的事跟她没关系。”
鹿明月愣在原地,嘴唇颤了颤,想说什么却再也说不出口。
顾承野拿起沙发扶手上的外套转身大步出了门。
门在他身后嘭地关上。
整个玄关都震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鹿明月跌坐回沙发上,用手捂住了脸。
鹿呦鸣轻轻挪过去揽住她的肩膀,鹿明月放下手看着窗外黑透了的夜,自我喃喃地说:
“我不是怪姜芽,我只是太想女儿了,每次看到那孩子就忍不住想,要是露露还在……”
鹿明月没有说下去。
鹿呦鸣当晚就去找了关小棠。
关小棠正躺在公寓沙发上敷面膜,听鹿呦鸣说完脸色变了,一把撕掉面膜说:
“这可不行,这事绝对不能让姜芽姐知道。她好不容易才从露露的事情里走出来,要是知道她未来婆婆还拿这事戳心窝子,指不定又要钻牛角尖。”
鹿呦鸣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所以才来找你商量,在顾承野那小子把事情摆平之前,我们得把姜芽护好了。”
关小棠郑重地点了点头。
两个女人在沙发上嘀嘀咕咕了一整晚,最后达成共识——
这事先不跟姜芽提,但也不瞒着,找个合适的机会由顾承野自己亲口跟她说。
与此同时。
远在泰南苑独栋顶层的姜芽,‘阿嚏阿嚏’的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窝在沙发上改稿。
揉着鼻子念叨是不是谁在编排她。
敲门声恰在此时响起——
三长两短,标准得不能再标准。
她懒得动弹,冲门口喊了:
“自己拿钥匙开”。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顾承野懒洋洋的声音:
“真不开?那我可去隔壁寡妇家睡了哈,人寡妇昨天还给我送饺子呢。”
他背靠着门板,语调又痞又欠。
姜芽光着脚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拉开门,眯着眼睛仰头看他:
“你敢。”
顾承野靠在门框上,歪着头,他嘴角挂着一个欠揍的笑,从上到下打量了姜芽一遍,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不敢不敢,隔壁寡妇哪有你香——你身上这件我的旧卫衣,够她追十部剧的。”
姜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抬手就拍了他一巴掌。
顾承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嘴唇贴着她耳廓,嗓音压得又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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