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裂越深。
鹿明月看着姜芽,眼神从刚才的从容变成了一种压抑的、翻涌的东西。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攥着手帕的手指收紧了。
她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很短,像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气。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被戳穿之后再也不打算伪装的、赤裸裸的恶意: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鹿明月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姜芽,里面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光。
“我就是故意恶心你父母。我女儿死了。她死了!你却活得好好的,你还有心思谈恋爱,还有心思跟顾承野好。你凭什么?我女儿没了,我也要让你爸妈尝尝难受的滋味。钱?我不缺钱。我要的就是让他们低头。我要的就是让你知道,姜芽,你配不上我儿子。”
咖啡厅里安静了一瞬。
姜芽看着鹿明月。
她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她精致的妆容下面那张因为恨意而扭曲的脸,看着她攥着手帕的指节发白。
姜芽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砸在地上,闷闷地响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
五年前那份协议,她爸妈的低头,她出国五年的代价,归根结底,是这个女人在替她死去的女儿报复。
“阿姨,您女儿的事,我很抱歉。您恨我,我认了!可您别拿顾承野当筹码。他不是您报复的工具!他是个人。”
姜芽说完了,转身走了。
走得远远的了,还能听见鹿明月的咆哮声:
“你们姜家对蒋家做的那些事,最好快点收手。逼急了,我是不会让你们好看的。”
姜芽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她没开灯,甩掉鞋,光着脚走进客厅。
顾承野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还没看清她的表情,人已经扑进了他怀里。
姜芽的脸埋在他胸口,两条胳膊死死环住他的腰,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在外头淋了雨又不敢叫唤的猫。
顾承野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手机掉在地上也没捡。
他伸手抱住她,一下一下抚她的背,声音低得发紧:“怎么了?我妈又说难听的了?”
他知道他妈鹿明月约见姜芽的事。
姜芽摇头,眼泪全蹭在他衬衫上。
她抽噎着去摸他的脖子,摸到那道浅浅的、已经发了白的疤,指尖在上面轻轻颤抖,像在触碰一道陈年的、没有好好缝合的伤。
“顾承野,你怎么那么傻。”
顾承野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低头亲她的发顶,“那时候傻。以后不了。”
姜芽哭着说:“你妈说你快要跟蒋可怡订婚了。让我识相点离开你。”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作势就要去收拾行李。
顾承野哭笑不得,一把拉住她,把人重新按回沙发上。
“就我妈这话你信吗?你可以怀疑我的能力,但请不要怀疑老子的审美好不好?老子放着眼前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宝不要,跟蒋可怡那个绿茶订婚,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姜芽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却忍不住弯了一下,又赶紧绷住。
她推他:“那……反正我不管,我生气。还有,你妈说我家打压蒋家。这事儿你怎么解释?”
她大眼睛瞪着他,眼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子,凶巴巴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顾承野沉默了几秒。
她往前凑了凑,像只审犯人的小猫:“抗拒从严,坦白从宽。”
顾承野叹了口气,把人拉到腿上,一下一下亲她鼻尖,然后把他和沈聿怎么顺藤摸瓜查到蒋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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