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芽旁边，把方案跟她说了。说完，拍了拍女儿的手：“闺女。凡事咱往前看。人这一辈子没有十全十美的，也没有一帆风顺的。过好每一天最重要。”
姜芽笑了一下：“妈。我没事。”
季雨姝看着她那个笑，没戳穿。站起来说去拿药：“我去给你拿药。”
她走了之后，姜芽一个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人前她笑得出来，可人后，她坐在那儿，豆大的泪珠子顺着脸颊往下砸。她拿手去擦，擦不干净。她低着头，把脸埋在掌心里。
顾承野站在走廊拐角那头，靠着墙，从门缝里看着她。
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缩成一团。他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他恨不能抽自己几个耳光。
五年前那个晚上，她拉着他哭，想让他抱抱她，说有话跟他说。他当时以为她只是害怕，害怕露露的事，害怕他们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甩开了她的手。他不知道她怀孕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把额头抵在墙上，闭着眼。
姜芽哭了一会儿，擦干眼泪，从长椅上站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往走廊那头走。
走到拐角，迎面撞上了顾承野。
她愣了一下。
他站在那里，靠着墙，看着她，眼神很深。
“走吧。回家。”
姜芽跟在他旁边，两个人手挽着手，出了医院。
晚上吃完饭，顾承野在阳台上逗姜芽。
姜芽被他逗得又笑又哭。
她弯腰去捧他的脸，被他拽下来，整个人跌进他怀里。他把她按在阳台躺椅上，亲得很深。她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推他肩膀。
他松开半寸，看着她，说：“姜芽，我们要全力以赴，知道吗？”她点了点头。他低头又亲了她一下……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