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惊讶之色,弯了弯唇,“缘分。小许老师,方便加你一个微信吗?”
“当然!”许宛泱忙不迭拿出手机,“我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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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宛泱离开后,副校长程亮敲开程念的休息室大门。
他给程念添茶,“姐,你这么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
程念:“为了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程念的手机屏幕亮着,页面跳转在和周叙的聊天框上——
周叙:「你不是一直催我结婚吗,那你帮我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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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方蔓旅行回来。
她在家闲不住,又和方妙相约去了趟京市赫赫有名的月老庙。
这天许宛泱下班后回到新月湾,发现方女士在她家坐着。
下一秒就递来一条红绳,套在她手上。
“每天都要戴着。”
许宛泱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这什么啊,我不要,好丑。”
“瞎说!”方蔓手举高,佯装要打她的模样,“这可是我和你大姨特意去月老庙求来的,灵的呀。”
“月老庙?求姻缘的?”
方蔓点点头。
许宛泱撇嘴:“妈妈,你怎么也搞封建迷信这一套了。”
“这怎么能是封建迷信,这是中华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
半晌,方蔓又叮嘱:“明儿周六,你在家待着哪也别去,我约了个大师上门。”
“什么大师?”
“风水大师。”
“你约风水大师干嘛?”
方蔓有自己的逻辑:
“我早说了,这房子的格局有问题,你看你客厅里那盆树,养那么久了都不开花,你正好也找不到对象。”
许宛泱叹为观止:“......”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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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纪晴发来一张手腕戴着红绳的图片。
纪晴:「疯了,方家这俩姐妹真是疯啦!方妙女士现在都开始催着我给团团找后爹了!」
同病相怜的许宛泱秒回:
「我没记错的话,她俩是党员,怎么也开始搞这套了!」
纪晴:「我妈甚至给纪朗都求了一条红绳呢,她说男孩子就是要早早培养,说不定以后能走狗屎运赘个好人家。」
纪朗是纪晴的亲弟弟,目前在京市的财经大学读大三。
许宛泱被震惊得无话可说,默默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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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她吞了安眠药后早早睡下,做了一个噩梦。
她梦见自己和一个相亲对象结婚了。
婚后,男人恶劣的本性全部暴露,出轨又家暴。
她在梦里歇斯底里地和对方争吵。
一瞬惊醒。
惊魂未定。
她怔怔地从床上坐起来,拍拍胸,“还好是梦。”
余光瞥见床头那根红绳,心想着都怪方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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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睡醒,许宛泱接到了程念的电话。
那次艺术展后,对方挑中了她几位学生的作品,打算开发成文创产品。
就版权问题,程念亲自和她沟通协商。
交流完工作事宜,对方又和她简单寒暄几句。
最终话题拐了十八个弯,不断偏移,直到程念笑着问她:
“小许老师有男朋友吗?”
“还没。”
程念第一回做这种事儿,在心里建设了好几遍,才不自然地开口:
“巧了,我有个朋友的儿子,长得还不错,人也挺优秀,应该跟你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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