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还挺...欲的。
“你要去洗澡吗?”她问周叙。
周叙“嗯”了声,“怎么了?”
许宛泱故意逗他:“噢,没什么,本来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的。”
周叙:“一起什么?”
许宛泱:“一起洗澡。”
特别揶揄的语气,许宛泱觉得是个人都能听出她在开玩笑。
但周叙的理解能力好像有问题。
又或者说,他完全就顺着梯子往上爬了。
总之,许宛泱在云里雾里的情况下,人已经被他拉进浴室了。
她暗下决心,她得逃了。
和异性一起洗澡这件事,太羞耻了。
即便对面的人是她丈夫。
但此时此刻,周叙的上衣已经脱了,露出精装有力的上半身。
完全是她喜欢的薄肌。
腹肌也完美排列着。
许宛泱在“走”和“不走”之中犹豫,一瞬,花洒的热水兜头淋下。
周叙的吻也扑面而来。
猝不及防。
但又在情理之中。
整个世界好像都在下一场湿漉漉的雨。
......
“踮脚。”
“不对。”
周叙的声音在热水里泡过,沉沉的,带点哑。
水雾弥散,旖旎漫漶。
这几次的经验过后,周叙对许宛泱的了解更甚。
比如她吃得太撑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用指尖划他的背。
比如他说出“捧住”、“抬起”等一些命令式语气词的时候,她会咬他的手臂。
......
许宛泱被抱出浴室。
她觉得自己是一朵已经被泡发的木耳。
并且暗自发誓,以后绝不会没事找事地调戏周叙。
后果根本不是她能承担的。
嗓子哑了,头发还湿着,浑身酸痛。
周叙把她抱到沙发上,“别睡,我先给你吹头发。”
这会儿许宛泱还不忘提醒:
“身体乳还没擦。”
周叙:“知道了。”
头发吹一半,许宛泱耷拉着眼皮再次提醒:
“该抹护发精油了。”
周叙:“我知道。”
隔了会儿,许宛泱又说:
“颈霜还没擦。”
周叙略微有点手忙脚乱,翻找着许宛泱那一堆瓶瓶罐罐。
“你们女生都这么麻烦的吗?”
此问题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
许宛泱疲惫顿散,“你嫌我麻烦了是不是?”
周叙:“......不是,我哪敢。”
-
次日清晨,周叙一大早就去公司了。
许宛泱没去学校,驱车前往大姨家。
她到的时候,佣人礼貌的打招呼:
“泱泱小姐,你妈妈和大姨应该都在茶室呢。”
许宛泱甜甜地应了声“好”。
茶室的门并未关紧,里面的光亮渗出来一些。
能听到大姨的叹气声,恨铁不成钢地说:
“阿蔓,不是说好了要和凌伟泽离婚吗,你怎么又变卦?”
许宛泱的指甲用力嵌进掌心,没有推门进去,就这样茫然地站在原地。
方蔓柔和的声线,尽数传到许宛泱耳中。
清晰,又刺耳。
“眼下出了这档子事...你看网上的评论了吗,简直不堪入目,各种各样的流言都有。”
“我要是现阶段和凌伟泽离了婚,泱泱连凌樾名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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