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晒不到阳光。
室内有点冷，且光线不足。
天气转凉的时候，大家来办公室，一般都要开暖气和灯。
但今天，灯没开，空调也没开。
张皓入社一年，早就清楚这位新上任的社长冷漠如冰，且对他向来苛刻严厉。
有时候，张皓甚至觉得，周叙是不是和自己有仇。
他试探性地问：“怎么不开灯啊，社长？”
周叙不理他。
许宛泱跑去开了灯。
张皓对着她笑了一下。
周叙正好又捕捉到了这一幕。
他斜眼轻蔑地看了张皓一秒，旋即又朝着许宛泱的方向喊：
“许宛泱，我让你整理的资料呢？”
许宛泱还没说话，张皓抢答：“在我这儿呢。”
他把那一沓资料递上去。
虽然平时有点怵周叙，但是在许宛泱的事情上，张皓还是比较大胆。
他斟酌一番，对周叙说：
“社长，你这也太难为宛泱了吧，她一个人整理那么多资料，会累的。”
“宛、泱？”
周叙硬朗侧脸被灯光切割得立体，但难掩阴寒，复述着，“你俩这么熟啊？”
“还行吧。”张皓丝毫没意识到不对劲。
“既然那么熟——”
周叙狭视他，“那你替她把接下来的工作做掉吧。”
张皓：“？”
周叙布置了一大堆任务。
像一座沉甸甸的小山，压垮了张皓。
张皓生无可恋。
“社长，万一完不成怎么办？”
周叙置若罔闻，“凉拌呗。”
许宛泱替张皓说了一句话，“太多了吧，社长，你这有点......”
周叙幽幽问：“有点什么？”
“有点压榨人...”许宛泱小声嘟囔。
周叙：“......”
这个许宛泱，居然还替他讲话？
再反观一旁的张皓，一脸花痴到不行的笑容，直勾勾盯着许宛泱。
周叙一句话也不想讲了。
直到许宛泱将一杯奶茶递给他。
“是你喜欢的口味吧。”她笑得眉眼弯弯，“快喝。”
是不会流露给张皓的笑容。
周叙接过奶茶，“谢谢。”
刚喝第一口，就发现甜度正好，不是那种甜腻的奶茶。
看来许宛泱真的是细心给他挑选的。
这么想着，心里那点烦躁的想法消散一些。
看吧，许宛泱还是很关心他的。
他说：“谢谢，下次我请你喝。”
许宛泱的吸管不知怎的，戳不进去，她正举着吸管拼命戳着杯盖。
周叙从她手里接过吸管，替她戳进去。
奶茶溅出来一些。
他又扯了几张纸巾帮她擦拭干净才递回她的手里。
许宛泱喝了一口，嘴里嚼着珍珠，反应迟缓地回复他刚才的话：
“你请张皓喝就行，今天的奶茶是张皓买的。”
周叙拿奶茶的手一顿，“......”
靠。
他突然就很想把刚才喝的奶茶全吐了。
张皓完全在情况之外，笑容憨直，摆摆手，“一杯奶茶而已，搞这么客气。”
周叙黑眸微眯，定格在张皓手里那杯奶茶上。
很好。
和他不仅同一款饮品，连甜度和温度都是一样的。
社员们陆陆续续来齐。
周叙那杯奶茶，被搁置在一旁，一直到冰块化完，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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