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的人。”
文家大门外,霍七的人动手了。
二十个霍家精锐从三个方向同时发动佯攻,刀光在夜色中拉出一道道冷白色的弧线。
文家守门的护卫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吓了一跳,铜锣声呛啷啷地敲响了半边天。
“有人夜袭!”
“是霍家的人!去禀报家主!快!”
文家大宅里乱成了一锅粥,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护卫从各处往大门口涌。
而就在前院闹得最凶的时候,霍辰带着剩下三十人从竹林后面的侧门摸了进去。
侧门的锁已经被提前撬开了。
霍七安排的。
霍辰猫着腰穿过柴房,贴着院墙根往里走了十几步,就看到了那扇窗户——窗户上挂着一串自己去年送给文西凤的贝壳风铃,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站在窗户底下,心跳快得像擂鼓。
不是紧张。
是那种憋了好几天、终于要出口气的亢奋。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准备敲窗。
窗户从里面推开了。
文西凤穿着一身素白色的寝衣,站在窗后,手里提着一盏油灯。
她看着霍辰,脸上的表情不是惊喜,不是恐惧,是一种被人踩了底线之后的冷。
“你来干什么?”
“我来带你走。”
霍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一些,“文家毁约在先,你没必要留在这里。”
“毁什么约?”
文西凤冷冷地看着他,“两个老头子喝多了酒拍桌子定的事,你也当真?我文西凤嫁谁不嫁谁,跟我爹跟韩含跟你有关系吗?你们问过我吗?”
霍辰被她这几句话噎得喉头发紧。
他身后的霍家精锐们面面相觑,握刀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们今晚是来抢亲的,不是来挨骂的。
“西凤——”
“别叫我西凤。”
文西凤把油灯搁在窗台上,双手抱在胸前,“霍辰,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现在带着你的人原路滚回去,今晚的事我可以烂在肚子里。二是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喊我爹来跟你当面谈。”
霍辰的脸在月光下变了好几种颜色。
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伸手去抓文西凤的手腕。
文西凤没有躲。
她只是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爹,他来了。”
霍辰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身后的黑暗中,亮起了十几盏灯笼。
文通海穿着一身铁灰色的战袍,负手站在回廊的拐角处。
身后跟着二十多个文家护卫,每个人手里都握着出鞘的刀。
文通海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
是一种被人欺负到头上、终于忍不住了的平静。
“霍家少主。”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霍辰的耳朵里,“你爹当年跟我爹喝酒的时候,确实提过一句联姻的事。但那只是提了一句,连张聘书都没写过。我文通海念旧,这些年一直没把话说死。现在韩家三媒六聘走了全套礼数,你霍家一张嘴就想要人——你觉得这世上有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霍辰的手从文西凤的手腕旁边收了回来,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你文家就是嫌我霍家给不起聘礼。”
“不是给不起。”
文通海摇了摇头,“是没有。韩家的聘礼是一座灵石矿的三成产出。你霍家能拿出什么?拿你爹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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