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带着四个年轻人——被一头猪追着跑回来了。
但他没有笑。
因为他知道——野猪是真的能杀人的。尤其是带仔的母猪,护崽的时候比狼还凶。赵铁柱选择撤退,不是怂——是理智。
「——那猪仔呢?没抓到?」
「没。」
「——那怎么办?」
赵铁柱想了想:「等几天。母猪不可能一直守着——等她出去找食的时候,我们再去。这次不带网了——带几块木板,做一个木笼子。」
「——行。你自己安排。」
赵铁柱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大人——那头母猪虽然凶,但它是真的大。如果能抓到——不管是杀了吃肉还是留着配种——都值。」
陈牧没有说话。他在心里默默地想象了一下赵铁柱说的“比人还大“的野猪到底是什么概念——然后决定不再想了。
几天后,赵铁柱又去了一趟林子。这次他做了充分准备——带了木笼子和更多的人手,还提前踩好了点,摸清了母猪的活动规律。五个人分工明确:赵铁柱和刘大炮负责引开母猪——在林子东边制造动静,把母猪往远处引。另外三个人趁母猪离开的间隙,用网兜套住猪仔塞进木笼子。
计划执行得很顺利。赵铁柱和刘大炮在林子里敲着木棍大喊大叫,母猪果然被吸引过去了,怒吼着往声音方向冲去。另一边的人抓住时机——两个猪仔被顺利装进了笼子。他们抬着笼子往县城方向跑的时候,身后还能听到母猪愤怒的咆哮声——越来越远。
「——快跑!」有人喊了一声。
五个人抬着木笼子一口气跑了三里地才停下来喘气。猪成功了。
猪仔抓到了——两只。个头不大,大概二三十斤一只,被关在木笼子里抬回来的时候,一路上不停地叫——叫声尖锐刺耳,像是有人在杀猪一样。全城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孩子们追着木笼子跑,大人站在门口伸长脖子张望——定北县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这就是猪?」
「这么小?」
「能养大吗?」
还有人蹲下来隔着笼子对猪仔说话——那些人大概是把猪当成宠物了。
赵铁柱把木笼子抬到城墙根下的一块空地上——那里已经提前搭好了一个简易的猪圈:几根木桩围起来,地上铺了干草,角落里放了一个破木盆当食槽,上面搭了一个草棚遮雨。虽然简陋,但对于两头猪仔来说,已经是一个遮风挡雨的家了。
两只野猪仔被放进去之后,缩在角落里,警惕地看着四周。过了好一会儿,其中一只小心翼翼地走到食槽边,嗅了嗅——食槽里放着沈墨准备的野菜和刷锅水混合物。它犹豫了一下,低头吃了一口。然后第二口。然后第三口。
另一只看到同伴开始吃了,也跟了过来。
两只小猪埋头吃了起来。
围观的百姓看了好一会儿,渐渐散去了。但从此以后,每天都有路过的人停下来看一眼那两只猪——看看它们长大了没有。有人给它们带了菜叶子,有人给它们带了刷锅水。一个半大的孩子每天放学都要绕路去猪圈看一眼,然后跑回去跟母亲汇报:「今天又胖了一圈!」两个猪仔似乎也习惯了被人围着看——有人走近的时候不再缩在角落里了,反而会凑到栅栏边上哼哼着讨吃的。
两只小猪在所有人的关注下,一天一天地胖了起来。沈墨每天早晚各来一次,往食槽里添加野菜和刷锅水,顺便检查猪圈有没有损坏。有一次猪圈的栅栏被拱松了一根——沈墨蹲在那里修了半天,嘴里念叨着:「这才多大就能拱松栅栏——长大了还得了。」
但猪圈最勤快的访客不是沈墨,是狗剩。
自从养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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