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也没再看她,转身进了正厅。
轿子重新抬起,穿过侧院,停在了西厢房外。
从头到尾,没有红毯,没有鞭炮,连一声道喜都没有。
柳如烟下轿时回头看了一眼。
侧门已经关上。
她擦去脸上的泪,迈进了那间为她准备的屋子。
……
夜里。
柳如烟换上了一件粉红色的喜服,头上盖着红盖头,规矩坐在床边。
这一身嫁衣,还是苏伯安临时给她弄来的。
她如今只是侍妾,只配穿粉。
房门被推开,陆渊迈步进屋。
侍立在两旁的丫鬟行了一礼,很快退了出去。
柳如烟的手指收紧,盖头下的睫毛不断颤动。
陆渊走到她面前,没有急着掀盖头。
“白天哭了一路,现在不哭了?”
柳如烟没有回答。
陆渊拿起秤杆,将盖头挑开。
那张柔媚的脸露了出来,眼角仍挂着泪痕。
该说不说,抛开心肠歹毒不谈,这柳如烟还是美得很的!
柳如烟避开他的目光。
陆渊则是俯身靠近,伸手勾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
“看着我。”
柳如烟只能迎上他的目光。
陆渊盯着她看了片刻,嘴角带上几分嘲弄。
“老二若是看见这一幕,恐怕又要吐血了吧。”
“本殿一直想不明白。”
“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遇到事情只会找父皇、找母妃的废物,你到底看上他什么?”
柳如烟脸色发白,眼中又有泪水打转。
她偏过脸,躲开陆渊的手。
只是豆大的泪珠止不住的落在了粉色衣襟上。
陆渊的话没有给她留半点脸面,却又句都是她今日亲眼所见。
她抓住衣袖,想替自己保住最后一点尊严。
陆渊俯下身,两人的脸只隔了半尺。
柳如烟下意识向后退,手掌撑住床沿。
心跳开始疯狂的加速!
陆渊看了她片刻,抬手捏住她的脸颊。
“还不说话?”
柳如烟咬着嘴唇。
“装哑巴是吧?”
陆渊将她推倒在床榻上,粉色外衫被扯落到床边。
“有本事等会儿也别叫。”
床帐落下,遮住了两人的身影。
……
院外凉亭。
苏玉灵坐在石凳上,手里握着茶杯,眼睛却一直盯着亮着烛火的窗户。
沈寒秋坐在她对面,替她把已经凉掉的茶水换了。
“别看了。”
“谁看了?”
苏玉灵收回目光,“我是担心柳如烟心怀不轨。”
“院里有凤字营的人守着。”
“凤字营防得住刀,防得住她耍手段吗?”
沈寒秋看着窗纸上靠近的两道人影,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屋里的陆渊似乎俯身说了什么。
下一刻,柳如烟推了他一下,却被他扣住双手带回床榻。
苏玉灵把茶杯放回桌上。
“他说把柳如烟接回来,是为了查清下药的事。”
“妾身记得。”
“这就是他查案的办法?”
苏玉灵抬手指向窗户,“刑部审犯人也没见先把人抱上床。”
沈寒秋想了想,轻声替陆渊解释:“或许殿下是想让她放松警惕。”
“衣服都快扔到窗边了,她还不够放松?”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