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重新扫了一遍赌场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他确认了,徐乐说的是真的。
赌场三楼的"赵东亮",从头到脚没有任何生命体征信号。
那确实是一个,全息投影。
凌晨一点。
秦战阳收起了所有装备,从废弃仓库的天台撤了下来。
他没有回唐人街的旅馆,而是按照徐乐的提示,前往了第七街。
第七街位于洛杉矶市中心以东,是一片被城市遗忘的角落。
这里曾经是华人移民最早的聚居地之一,但随着城市的变迁,这里逐渐沦为贫民窟。
破旧的公寓楼外墙上涂满了帮派涂鸦,街角的路灯坏了大半,整条街笼罩在一片昏黄和黑暗交织的阴霾中。
秦战阳把车停在两条街外,步行进入了第七街的区域。
刚走进街区,一股刺鼻的气味就扑面而来,腐烂的食物、尿液、廉价酒精和某种化学药品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熏得人几乎要呕吐。
街边的排水沟里积着黑绿色的水,几只流浪狗在垃圾堆里翻找着什么。
路边的帐篷和纸箱搭成的临时住所一个挨着一个,里面蜷缩着的人影,大多瘦骨嶙峋,眼神空洞。
秦战阳放慢了脚步。
他注意到,这些流浪汉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华人面孔。他们有的穿着破旧的唐装,有的穿着印着中文字样的T恤,有的甚至连鞋子都没有,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走到一个蜷缩在门口的老人面前。老人看起来有七十多岁了,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和老年斑。
他的面前放着一个纸杯,里面只有几枚硬币。
"老先生。"秦战阳蹲下身,用中文轻声说道。
老人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你……你是谁?"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是一个路过的人。"秦战阳从口袋里掏出几张二十美元的钞票,放进了纸杯里。
老人盯着那些钱,嘴唇颤抖了一下。
"谢谢……谢谢……"他喃喃地说道,然后突然抓住了秦战阳的手腕,"小伙子,你是中国来的吗?"
秦战阳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老人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祖国没有忘记我们……"他哭得像个孩子,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秦战阳的手腕,"他们都说我们是被抛弃的人……但我知道,祖国不会不管我们的……"
秦战阳挑了挑眉。
他蹲在那里,听老人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老人姓黄,今年七十二岁,来自广东台山。
三十年前偷渡到美国,在餐馆刷了二十年的盘子,攒了一点钱开了个小超市。
但三年前,青帮的人来找他"收保护费",他拿不出来,超市就被砸了。他无家可归,只能流落街头。
"他们……他们杀了好多人……"老人突然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上个月,有两个年轻人,想组织大家去报警,说青帮欺负华人。结果……"
老人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秦战阳的手指缓缓收紧。
"结果怎么样?"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结果……他们被'斩杀线'处理了。"老人颤抖着伸出右手,比划了一个手势,手掌从脖子的一侧划到另一侧,"就在那边的小巷子里。我亲眼看到的。两个年轻人,一个二十出头,一个不到三十。就那样……没了。"
秦战阳顺着老人手指的方向,看向了不远处的一条小巷。
巷口堆着几个黑色的大垃圾袋,旁边的水泥地上,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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