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同一条路,哪怕明日少一个人,这条路也不会跟着失踪。
顾惊雷看完只说:“这才叫带路。”
马二尺进废矿道前,没有只挑最能跑的。
他先问谁听得出顶板空响,谁会看木撑新旧,谁在黑里不容易慌。
六个人各有一项,凑在一起才是一支能进去再出来的小队。
沈浪站在洞口没再插手。
若每一条路都必须等他亲自走过,四海永远只能有一个脑子。
另一边,周七笔把石场里认出杜魁的人分开问。
同一件事,谁亲眼见、谁只是听说,分别记。
“都说一样不是更好吗?”罗三川问。
“太一样才要怕。”周七笔道。
“真记忆会有先后,会有缺口。”
罗三川看着那一页证词,第一次没插科打诨。周七笔把每个人说过的话分开压在不同石块下,谁也不能临时改口。今日要压住杜魁的,从来不是一张漂亮总账,而是这些彼此独立、却能互相扣上的碎片。
最后七张粮票、三种烙痕、四个人的独立证词能互相扣上,才放到一页。
这让杜魁最难反咬的一点,不是人多。
是每一块证据都能单独站住。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