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赖着不走。
后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那层存在了三十一年的封印。
在今年的十二月,被正式解封。
海鲜大餐,满汉全席,吃得干干净净。
魏易同志对此的评价只有四个字。
不虚此行。
次日清晨。
天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条细细的金线。
魏易是自然醒的。
因那套内家拳的原因,他现在身体素质极佳。
生物钟更是稳定的一塌糊涂。
张开眼睛,他发现,被子有一大半被张可馨卷走了。
这个最少一米七五以上的高个儿医生,睡相却跟一只大型的、缺乏安全感的猫似的。
整个人蜷成一团,把他的胳膊当枕头,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又轻又暖。
他低头看她。
晨光打在她脸上,那副昨晚在他怀里哭哭啼啼吟吟哦哦的娇态已经不见了。
此刻她睡得很沉。
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鼻梁高挺,唇色浅淡。
那张被陈心怡称之为“国泰民安”的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柔和。
她没戴眼镜。
魏易看了几秒,忍不住低头,在她眉心上印了一下。
张可馨没醒。
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像是在叫他的名字,又像是在说“不要了”。
或者“疼疼疼”。
他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回头看了一眼。
被子滑下来半截,露出她圆润光洁的肩膀。
和肩头旁边,那优雅天鹅颈上,几处深深浅浅的红痕。
那是某人的恶作剧。
故意种的草莓。
他找了条短裤套上,光着上身去洗手间洗漱。
等水声停歇。
他擦着头发出来,发现张可馨已经醒了。
她正裹着被子坐在床头,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和半个雪白的肩膀。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
整个人像一只刚睡醒的大型犬。
“你……你要走了吗?”她的声音又轻又沙,带着晨起时特有的软。
“不走。今天陪你。”魏易把毛巾扔在椅背上,走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去给你买早餐。想吃什么?”
“都行……”她低下头,脸又红了,“你买的,我都吃。”
魏易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然后拿起手机,走到阳台上给陈心怡打电话。
电话响了不到两秒就接了。
“喂?我亲爱的弟弟,昨晚睡得怎么样啊?”
陈心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慵懒中带着藏不住的揶揄,“张医生的床软不软?舒服不舒服?有没有把我们张姐姐伺候好啊?”
魏易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楼下灰蒙蒙的天色,语气如常:
“姐,你弟昨晚大发神威,把协和医院妇科内分泌与生殖中心副主任医师,伺候得服服帖帖。现在她正躺在床上,连路都走不稳。”
电话那头传来陈心怡拍大腿的笑声。
“哈哈哈哈!好!好!不愧是我弟!我就说嘛,张可馨这种大宝贝,当然得是我们家的!”
“那当然了。”
魏易也笑,“主要还是姐你牵线搭桥的功劳。没有你,我上哪认识协和的天之骄女去。”
“你知道就好。对了,她刚开始,你别太过分。人家今天肯定还要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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