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就是您,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结果连人家名字都不认识。
那人刚想客气,魏易已经握着他的手用力摇了三下,又补了一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事您言语。”
那人被他的热情弄得一愣,只能连连点头。
然后他又转向另一个稍年轻的:“这位是小舅哥吧?看您这身形,平时没少打球?”
那人下意识点头:“偶尔打。”
“那改天约一场。我技术不行,您可别让我。”
那人笑了笑:“魏总谦虚了。”
“别叫魏总。”魏易一摆手,脸不红心不跳,“叫魏易,叫易易,叫小魏,都行。叫妹夫也行。”
这话一出,几个年轻男人都笑了。
苏莱在旁边直翻白眼,苏茉则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耳根都红了。
魏易又看向第三位,那是个戴眼镜、面相斯文的年轻人。他照样热情地伸出手:“这位哥哥一看就是读书人,研究生或者博士生在读吧?”
“额,不是,我在党校当助教。”
“哎呀呀,那更了不起了。还是位教授,以后有什么学术上的事,我一定要找您请教。”
那斯文年轻人被他捧得有些不好意思,扶了扶眼镜,说:“魏易,你太客气了。”
连续七八个,他一个名字都不认识。
但就这样一个个握手,把一个个弄得愣愣的。
等轮到最后一个站在苏莱身边的男人时,魏易照例笑道:“这位也是舅哥?”
话刚出口,苏莱就在旁边翻了个白眼:“魏易,你叫错了。这是我大堂姐的老公,我得叫大姐夫。”
那男人本来还板着脸,被苏莱这么一揭,倒有些尴尬,刚想开口圆场。
魏易脸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笑得更亲热了:“哎呀,我说怎么这位哥哥气质跟他们都不一样,原来是大姐夫。大姐夫好,我是小妹夫啊!刚才叫错了,是我眼拙。等会儿上桌,我先自罚三杯。”
那姐夫本来还端着,被他这一嗓子喊得哭笑不得,只好摆手说不用不用。
魏易已经凑过去,拍着他的胳膊,语重心长:“大姐夫,您是过来人,今晚这顿饭,您可得帮我这个小妹夫多担待着点。”
“好说,好说。”那姐夫终于也笑了出来。
苏莱小声跟苏茉嘀咕:“看见没?这脸皮,城墙拐弯都比不上。”
苏茉红着脸,小声说:“魏易哥哥好厉害。要是我,我,我可能一句话都不敢说。”
苏莱翻白眼,心想你这个社恐小乌龟,怎么敢和这头社恐霸王龙比!
而魏易的这种表现,让在场众多苏家年轻男人心里怪怪的。
他们本以为,魏易如今背靠吴枕荷,又坐着她的车来,姿态怎么也该拿捏一下。
毕竟这两年,正是吴枕荷身后之人,真正开始唯我独尊的时候。
连带着她这半个女儿,在京城地界也成了谁都要给三分面子的存在。
而苏家呢?
老爷子退了,父辈中坚还没完全补上,正处在青黄不接的时候。
真要说起来,其实是他们巴结他。
要不然苏茉也不会被塞到他家里去。
可这人一下车,热情得跟回自己家似的,一口一个大舅哥小舅哥各种舅哥,叫错了还能当场改口,倒让他们不会了。
他们自然不知道,这家伙上辈子在街道办干了那么多年。
其实最擅长的就是跟形形色色的人称兄道弟。
今天不过把这套功夫用在了苏家这些年轻一辈上。
反正叫几句舅哥又不花钱。
众人一边寒暄,一边往院里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