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该忍。
魏易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姜晚。
她睡得正沉,嘴角还微微翘着,像做了个不错的梦。
他把她往怀里揽了揽,也闭上了眼。
第二天,傍晚。
魏易从外面回来时,天已经擦黑了。
燕京的夜风裹着碎雪粒子往人领口里钻,冷得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冻住。
他推开棕榈泉的入户门,刚进玄关,就感觉客厅里气压不对。
饼姐来了。
她正站在沙发旁,双手抱胸,一副生气又无奈的样子。
陈昕桐坐在单人沙发上,双马尾歪了一只,发圈不知道飞哪儿去了,粉白羽绒服胸口洇着一大片深色奶茶渍。
她小脸虽紧绷,可下巴却扬着,整个人活像一位刚打完胜仗的小将军。
苏茉缩在她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眼圈泛红,明显哭过。
魏易把车钥匙往玄关柜上一扔,脱了外套,走过去。
“怎么回事?”
苏莱一见他,劈头就是一句:
“魏易,你家小颠婆今天在苏家差点把我们家堂妹全给打了。”
魏易看向陈昕桐。
陈昕桐把下巴扬得更高,脆生生道:
“她们先骂茉茉的。”
苏茉从她身后探出一点,小声补充:
“也、也没打起来……就是、就是她们说我坏话,桐桐看不下去,泼了她们一杯奶茶……”
魏易在沙发上坐下,先问苏莱:
“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苏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别问我,问你的好妹妹。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会挑事、又会告状的小孩,还这么凶的小孩!”
事情其实不复杂。
陈心怡今天下午孕后嗜睡,在二楼补觉。
魏易又不在家。
苏茉这丫头好心,想着陈昕桐初来乍到,又是魏易的妹妹。
便主动带她去苏家老宅玩,顺便见见同龄亲戚。
结果刚到苏家老宅没多久,就出事了。
苏家那几个和两人差不多同龄的堂姐妹,表面上客客气气招待她们,端了果盘倒了茶。
可一转头,几个女生就凑在后院的花架底下嘀嘀咕咕:
“那个苏茉,不就是靠莱莱姐才巴结上人家的吗?”
“平时跟个乌龟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现在倒会攀高枝了。”
“听我妈说,爷爷还想把她送给人家当小的呢。啧,才多大啊,真不要脸。”
苏茉当时就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一句一句全听见了。
她不敢说话,只能把头越埋越低,手指绞着围巾边角,眼眶一点点发红。
陈昕桐正在旁边剥橘子,剥到一半,忽然把橘子往果盘里一放,转头冲那边甜甜地笑:
“姐姐们,你们刚才说什么呀?我没听清,能再说一遍吗?”
为首那个苏家堂姐还没察觉不对,笑着说:
“没说什么。我们夸茉茉命好呢。”
陈昕桐点点头,慢慢站起来,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还没喝几口的奶茶,走到那个堂姐面前。
“那你再说一遍。”她仰起脸,笑得又甜又软,“大点声。”
对方愣了愣,下意识重复了半句:
“我们夸她……”
陈昕桐手一扬。
满满一杯奶茶,直接泼在了对方身上。
那堂姐穿着浅色羊绒衫,当场就炸了,尖叫着跳起来。
旁边几个苏家姐妹也围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
陈昕桐不等她们反应过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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