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就算她再迟钝,也看出大哥生气了。
是不是昭昭被欺负的事情她没第一时间告诉哥哥,才惹哥哥不高兴了?
走进了董事长专用的电梯,阮泱的脑袋耷拉下来。
她想说什么。
可抬起眸子,却见江宴辞双手抄兜,背对着她,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完了,哥哥这次好像真的生气了。
大哥平时对弟弟妹妹很好。
但做错事情挨罚的时候,也是真的严格。
还记得大二的暑假,江灼和周时寂约好去拉斯维加斯赌场。
一落地机场,就被大哥揪了回来,在江家花街铺地的鹅卵石上跪了足足三天。
还是阮泱心疼,替江灼求了情。
时至今日,她还记得上药时,江灼青紫发黑的膝盖。
……
走进顶楼办公室,阮泱小羊皮的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动作轻得像猫。
江宴辞回头,想问阮泱错没错。
就见妹妹不知道何时跪在了地上,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
她今天穿着一件杏白色的裙子,站立时裙摆在膝盖上十公分的地方。
可随着她跪下,裙摆上移,蹿到了大腿上面。
阮泱从小练舞,骨架纤细,也不缺肉感,常年浸淫在舞蹈教室,肤色也比常人更白。
柔软的皮肤被杏白的裙子一衬,越发让人藏不住肮脏的欲望。
随着江宴辞骤然转身时,她的唇擦过了他裹着西裤的大腿。
就差一点。
碰到的就不是大腿了。
江宴辞额心一跳。
想到了昨夜梦中的情景。
就好像他真的破了戒,将压抑的欲望发泄在了阮泱身上,将她亲了又亲,疼了又疼。
她被亲得泪水涟涟,娇娇喊疼。
他也不管不顾,亲得凶狠。
甚至,他还恶劣地将食指和中指探入了她柔软的口腔,搅动着。而她被迫仰着白嫩的脖颈,发出呜呜的抽噎。
那柔软的触感,真实无比。
江宴辞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声音依旧冷淡,“干什么?”
阮泱严肃表示,“认错。”
“错哪儿了?”
“……错在不应该隐瞒昭昭被欺负的事,也不应该为了报复嘉豪,来公司闹。”
“还有呢?”
阮泱睁大眼睛,实在想不出来她还做错了什么了。
但她怕大哥一直罚自己跪着。
当初大哥罚江灼的时候,就是这样。
他问江灼错哪了。
江灼答不出来,就一直跪着。
阮泱有点怕,怕自己也要跟犯错的江灼一样,跪三天三夜。
别说跪三天了,那样的鹅卵石上她只跪三分钟,她就要喊疼了。
她吓得直哆嗦,“大哥,能提示一下吗,一直跪着很疼的。”
“你还知道疼?”
江宴辞语气放柔,将人从地毯上捞起来。
他坐在了老板椅上,长腿岔开,将阮泱箍在膝盖上。
阮泱不明所以,白皙的小腿在空中蹬了蹬。
江宴辞按住她,口吻冰冷,“跪着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
他拿出药箱,碘酒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阮泱红肿的膝盖上,看着她瑟缩的反应,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是我江宴辞的妹妹,要是你看不惯谁,用得着你自己动手?”
阮泱垂着头。
她想说:孙荣是江氏重臣,就算哥哥宠她,但也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