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牙,一分钟也不想在月半湾多待,只想尽快离开。
她打开了衣柜,想找一件能穿的衣服。
可她手指一僵。
只见檀木的衣柜中,一半是各个款式的西装,另一半是五颜六色的小裙子。
古板沉肃的西装,纤尘不染,清一色是黑色、铅灰、驼色这种庄重的颜色,布料也是厚重的明条纹、格纹。
而裙子的质感轻盈,色彩分明,真丝的、蕾丝的,春粉色,鹅黄色,交织在一起,有一种鲜明的反差。
阮泱怔了怔。
她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就好像认定她还会住在这里一样。
可明明昨晚她是临时起意,才来的这里。
挂着的衣服之下,还有一个黑绒材质的内置抽屉。
一块纯白的蕾丝绑带闯入了阮泱的视线。
她抬起手,不知为何,有些打颤。
指尖握住了抽屉上的金属拉手,轻轻拉开,就看到了里面罗列着清一色的成套内衣。
而她刚才看到的蕾丝绑带,是一件轻薄的内衣。
托在掌心里都毫无重量,可见穿上是如何的风景。
……哥哥的房间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是他给自己准备的吗?
不不不。
也可能是为其他人准备的。
阮泱莫名觉得喉咙发干。
不合时宜的画面浮上脑海,柔软的蕾丝布料仿佛烙铁,她烫得扔回了盒子里,关上柜门。
门页合上,阮泱的心倏地一跳。
就见哥哥不知何时站在了柜门后面,以至于她一直都没有发现。
“喜欢吗?”
江宴辞垂眼看她。
晨光之下,他依旧是那副矜贵倜傥的模样。
可阮泱脸色一白,仿佛见到了鬼。
她飞快垂头,小声嘟囔,“……谁知道你给谁买的。”
“这里只有你来过,你说给谁买的?”
“我……”
阮泱攥着睡衣衣摆,支吾起来。
等等,睡衣。
她眸子一缩,昨晚谁给她换的衣服?
哥哥吗?
她的小表情自然没有逃过江宴辞的眼睛。
他轻笑,“是明嫂来了,帮你换的。”
阮泱松了一口气。
可旋即又想到了昨晚他在自己颈间的摩挲,一定留下了痕迹。
明嫂一定也看到了。
她的心再次提起来,像是一个炸毛的可爱动物。
江宴辞安抚她,“明嫂不会乱说的。”
“……那也不行。”阮泱掩饰眸中的慌乱,推开他,“我们还没结婚呢。”
“结婚后就可以了?”
“嗯。”
她习惯性的抿唇,但因为唇瓣还肿着,像是嘟嘴,泛着一层湿红的水光。
“快了。”江宴辞眼眸闪过暗色,在勾引他的嫩唇上落下了一吻。
“下个月十五号,就是我们的婚礼,泱泱忘记了吗?婚纱空运到了ChteaU AmOUr,要不要看看?”
这话说的。
就好像婚礼还会有一样。
阮泱敛下了心中的复杂,扬起笑容,“好啊,但我今天上午有课。”
江宴辞吻了吻她,“我送你去。”
阮泱趁着江宴辞换衣服的时候,偷偷溜进了书房,找到了那本催眠的书。
和她猜的差不多。
第二次的催眠时间更久,是24小时。
书上还说,如果催眠效果良好,第二次结束后就可以达成遗忘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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