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辆静候的库里南。
拉开车门的瞬间,她几乎没给自己留半点刹车的余地,整个人带着惯性往后排深处冲去。
然而靠门的位置,江宴辞正安然靠坐。
阮泱整个人近乎是跌进他怀里的。
好在,车门随即被重重带上。
隔音玻璃升起的刹那,将车内所有的慌乱与暧昧齐齐封锁。
车外,霍深只来得及瞥见那道模糊的剪影一闪而过,车窗漆黑如镜,什么也看不到。
可他认出了那副牌照。
是江宴辞的车。
霍深:“……”
*
车内,阮泱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屁股几乎挪到了车门上。
一只大手横亘在她裙摆与车门之间。
那只手原本是绅士的,轻轻压住后侧裙摆翘起的丝绸布料,堪堪阻住了方才险些泄出的一角春光。
而她这么一躲,反而坐实在了宽大的掌心上。
阮泱顿时浑身不自在起来,小腹收紧,悄悄抬起了屁股。
偏偏车子碾过一道减速带,车身轻轻一晃,颠簸使她重心一歪,整个人又重重地跌坐回去。
“呜……”
唇间逸出一声短促而羞耻的轻咛,尾音还没落下就被她咬住了。
身后那只手原本是平平地贴在车门与坐垫之间的缝隙里的。
此刻却因她这一坐,变了形状。
修长的指骨微微屈起,像几枚温热的石子,隔着薄薄的布料硌在柔软的肌肤上,存在感鲜明得让人无法忽视。
江宴辞俯身,热气扫过她耳廓。
“泱泱怎么自己玩起来了?”
声音太犯规了……
至于他说了什么,阮泱都没太听清。
她努力压下心头狂跳的鼓点,在脑海里飞快翻捡着和江灼相处时的姿态,半晌才憋出一句凶巴巴的话,“……你硌到我了。”
“嗯,是哥哥错了。”
他低笑一声,从容地抽回手。
随即换了个姿势,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霍深跟你说什么了?”
“……不告诉你。”
“坏孩子。”
江宴辞掐了掐她的脸,不重,却带着一些惩罚的意味。
片刻,他拿出了平板。
阮泱还以为他又要开会。
可平板递过来,屏幕上是婚纱的款式。
“看看喜欢哪一件?”江宴辞说。
“都喜欢。”阮泱哼了一声,演出了在江灼面前时的骄纵。
“贪心。每一套都试,你体力受不住。”
“哪有。”阮泱小声反驳,“我的体力很好。”
“是吗?”江宴辞眸色深了深,收紧了手臂,唇边勾起了笑,“我记着了。”
二人吃了简餐,就去了ChteaU AmOUr。
三层的挑高小洋楼,仿佛是婚纱博物馆,陈列的每一件婚纱都像是极致的展品。
“好漂亮。”阮泱目不暇接。
店长Lily亲自接待他们,她穿着一件白灰相间的套装,气质温婉。
“阮小姐,您的婚纱在三楼,更漂亮呢。”
店长说的不错,三楼的婚纱远比一楼更精致、漂亮,像是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品。
阮泱垂眸。
只是一场不存在的婚礼而已。
大哥何必运来这么多漂亮的婚纱呢。
……
一楼,姚金枝陪好友霍太试穿银婚纪念日的婚纱。
霍太看了一圈,都不太满意。
直到她抬头,“金枝,你看三楼的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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