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到时候,别说治安所不好结案,整个寒葱沟镇都得跟着丢人。
说出来,才能堵住刘德福的嘴。
刘德福要是还想让他哥死后留个清白名声,就不敢到处乱说。
“秦警官,朱警官,村长,还有你,刘德福,你们先有个心理准备。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不太好听。”
几个人对视一眼,脸色都凝重起来。
马小帅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那头黑猪为什么会攻击刘德贵?不是因为它饿了,也不是因为它发狂了,是因为刘德贵对那头黑猪做了一些事。”
“什么事?”秦刚眼皮一跳,连忙问。
马小帅看了一眼蹲在墙角的刘德福,又看了一眼靠在墙上的周德茂,最后把目光落在秦刚脸上。
“秦警官,你当警察二十年,有些案子你应该接触过。人跟动物之间那种案子。”
秦刚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明白了。
不需要马小帅说得太明白,他就明白了。
因为他还真的接触过类似的案子。
那是五六年前的事了,寒葱沟镇下面一个村子,有个光棍汉,养了一头母牛,后来被人发现光棍汉跟那头母牛......
秦刚当时去处理的时候,恶心得好几天吃不下饭。
他看了一眼地上刘德贵的尸体,胃里翻了个个儿。
“你是说......刘德贵他......”
马小帅点了点头。
“那头黑猪身上常年带着刘德贵的气味,那股气味里夹杂着一些......肮脏的东西。其他猪闻到那股气味,本能地感到恐惧和愤怒。它们攻击他,不是没有原因的。”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周德茂靠在墙上,嘴巴张着,眼珠子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恶心,又从恶心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刘德福蹲在墙角,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眼睛直愣愣盯着地面,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朱婉的脸色最难看。
她是女人,对这种事天然比男人更敏感、更厌恶。
她的脸先是白了,然后红了,最后青了,两只手攥成拳头。
“不可能!”刘德福猛地站起来,“不可能!马顾问,你......你这是胡编乱造!你这是败坏我哥哥的名声!我哥哥他......他是个老实人,在村里从来不跟人红脸,他怎么可能会......会做那种事?我要去告你!告你诽谤!”
马小帅没跟他急,等他喊完了,才慢慢开口。
“刘德福,你要告我,可以。但在这之前,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那头黑猪为什么不攻击别人?院子外面那么多人,它为什么偏偏要杀你哥哥?还有你,它为什么也要杀你?”
刘德福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话。
“你哥哥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可那头黑猪的尸体还在那里,法医也在这里。要不要让法医解剖一下那头黑猪,看看它体内有没有你哥哥的生物组织?”
刘德福的脸刷地白了,不敢说话了。
他知道,马小帅说的是真的。
刚才那头黑猪要杀他的时候,那眼神里的恨意,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发狂的动物能有的。
那是真正的、刻骨铭心的仇恨。
一头猪,怎么会对人有这种仇恨?
除非那个人对它做了不可饶恕的事。
他想起哥哥这些年确实不怎么跟人来往,跟村里的妇女更是不说话。
他想起哥哥那头黑猪,这几年确实越来越暴躁,见了他哥就往后缩。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