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递过去。
保安看了一眼名片,脸色立刻变了,腰杆挺得更直,双手把名片还回来。
“您是叶总的客人?叶总交代过了,您请进,往前走第三栋就是。”
栏杆抬起来,马小帅骑着三轮车进了小区。
第三栋别墅在小区最里面,位置最好,背靠小山,前面是一片人工湖,湖水结了薄薄一层冰。
院子很大,铁艺围墙上爬着枯萎的藤蔓,院门敞开着,里面是一个精心打理过的花园,虽然冬天没什么花,但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几棵松树造型别致。
马小帅把三轮车停在院门口,刚从车上跳下来,那两个保镖就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还是昨天那两个人,穿着黑色西装,身形魁梧,目光警惕。
年长的那个上下打量了马小帅一眼,目光在他那身普通的羽绒服和牛仔裤上转了一圈,面无表情。
“叶总在等你,跟我来。”
马小帅跟着他们穿过院子,走进别墅。
一楼是个大客厅,装修得很讲究,地面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墙上挂着几幅油画,家具是深色的实木,低调但不失质感。
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暖烘烘的。
叶秋声坐在靠窗的一张单人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深灰色的毯子,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杯,正望着窗外的湖面出神。
他今天没穿那身西装,换了一套宽松的家居服,灰色的棉质运动裤,深蓝色的开衫毛衣,脚上蹬着一双棉拖鞋。
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嘴唇发紫,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厉害,开衫毛衣挂在身上空荡荡的,像晾在衣架上的衣服。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看了马小帅一眼。
“来了?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声音比昨天更哑了。
马小帅在他对面坐下来,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
短短一天时间,这人的病情又恶化了不少。
印堂发黑,颧骨泛红,嘴唇青紫,舌苔黄腻,典型的肺热壅盛、气阴两伤之象。
那两个保镖没有出去,一左一右站在叶秋声身后,手按在腰间,四只眼睛死死盯着马小帅。
马小帅没理他们,看着叶秋声,“叶老板,我先给你号个脉?”
叶秋声把手从毯子里伸出来,手腕细得像柴棍,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马小帅伸出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脉门。
脉象细数无力,寸口脉微,尺脉沉细。肺气虚损,肾不纳气,再加上肿瘤消耗,气血两亏。
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马小帅松开手,沉吟了一下。
“叶老板,你这病,医院怎么说的?”
“协和肿瘤医院,非小细胞肺癌晚期,已经扩散到纵隔淋巴和气管。化疗做了三个疗程,效果不好,身体也扛不住。后来改靶向药,吃了半年,耐药了。现在就是维持,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
叶秋声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马小帅点了点头。
“你的病我能治,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肺癌晚期,肿瘤已经扩散了,要把癌细胞全部清除,至少需要......一个月时间吧。”
“什么?一个月?”
叶秋声声调拔高了几度,盯着马小帅,浑浊发黄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是惊喜,是怀疑。
昨晚马小帅说能治他的病,他确实抱了一丝希望。
现在对方说一个月就能把肺癌晚期治好,这已经不是萤火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他在协和医院住了三个月,全国顶尖的肿瘤专家给他会诊,化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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