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失踪了？啥叫失踪了？”
马小帅掏出手机，把刚才从水果店监控截的图翻出来，递到许母面前。
“阿姨，你看这个。佳佳买完水果出来，路边一个老太太拦住她问路，说了几句话之后，佳佳就跟着那个老太太走了。走的时候这个状态不对，眼神发直，脚步机械，八成是中了迷魂之类的邪术。我估计是被人拐走了。”
许母低头盯着手机屏幕，凑近了看，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把画面放大。
她盯着那个穿灰黑棉袄的老太太看了好几秒，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哎呀，这、这不就是拍花子吗？我在网上经常刷到这个，那些拐孩子的老太太专门装可怜问路，等小孩一靠近就拿药迷了，然后拐走卖了！”
许母越说声音越尖，手开始抖，手机差点没拿稳。
“佳佳不会被拐卖了吧？她长那么好看，不会被卖到山里给人家生孩子了吧？我听网上说，那些山沟沟里光棍多，就喜欢买年轻漂亮的姑娘回去关着生孩子……”
马小帅嘴角抽了一下，现在的中老年人，懂的门门道道还真不少。
“阿姨，你先别急……”
话还没说完，许母脚下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
马小帅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胳膊，把人半搀半扶地弄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阿姨，你坐好，先缓缓。”
许母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攥着马小帅的胳膊不放，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小帅啊，你一定要帮阿姨找到佳佳！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连对象都没处过，要是被卖到山里给人家糟蹋了，阿姨还怎么活啊！”
她越说越急，攥着马小帅胳膊的手指头都掐进了肉里。
“小帅，阿姨求你了，你找到佳佳，我让她给你生十个大胖小子报答你！”
马小帅老脸一黑。
生十个？
这是报答自己还是报复自己？
“阿姨，你先松开手，胳膊快让你掐紫了。”
许母低头一看，讪讪松开手，可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小帅，阿姨不是吓唬你，佳佳那孩子从小就没吃过苦，胆子又小，要是真被人关起来了，她得吓成什么样啊……”
马小帅在沙发旁边蹲下来，跟她平视，语气放缓。
“阿姨，你放心，佳佳的事我管定了。我既然来找她，就不会半道撒手。不过你得先给我提供点信息，我才能快点找到人。”
许母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
“你说，你问，只要能找到佳佳，什么我都告诉你。”
“佳佳的房间在哪儿？我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点线索。”
许母抬手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门。
“那间，次卧就是佳佳的。”
马小帅站起来，往走廊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叮嘱了一句。
“阿姨，你先坐着缓缓，别乱跑，等我出来。”
许母点了点头，靠在沙发靠背上，两只手攥着衣角。
马小帅走到次卧门口，伸手拧了一下门把手，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房间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张一米五的床靠墙摆着，铺着浅粉色的床单和被褥，枕头旁边摆着一只毛绒兔子，耳朵软塌塌地耷拉着。
靠窗一张书桌，桌面上摊着几本杂志和一支笔，旁边搁着个化妆镜。窗帘是浅紫色的，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尾铺了一道窄窄的光带。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年轻女孩身上特有的清甜气息。
马小帅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床尾的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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