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棱着，后背上那三道爪印还泛着青黑色。
“大爷，我这回认真了！”雪球把爪子往地上一按，整个身子伏低，灰白色的毛底下透出一层暗光。
两只猫眼瞳孔缩成一条竖线，里头暗金色的光泽浓得像要往外淌。
那头正经僵尸刚从沙发上爬起来，雪球已经贴地蹿了出去，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灰白色的残影。
它绕到正经僵尸背后，两只前爪同时拍在僵尸后膝弯上，啪的一声脆响，那僵尸腿一弯往前扑倒。
雪球没等它落地，尾巴一甩缠住僵尸的脚踝，往上一提。
那僵尸整个人被倒吊起来，脑袋朝下砸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
“一个！”雪球嘴里数着，尾巴一松，那僵尸瘫在地上手脚乱蹬，可就是爬不起来。
紧跟着它又窜到皮裤女僵尸面前。
那东西刚从沙发里爬出来，雪球两只前爪照着它胸口推过去。
灵气灌进去，皮裤女僵尸往后飞出去，撞翻了后面一张圆桌，桌腿压在它身上，起不来了。
“两个！”
雪球越打越顺手，在酒吧的卡座和舞池之间钻来钻去。
灰白色的影子一会儿出现在吧台底下，一会儿又从卡座沙发后面窜出来，每窜一次就有一头僵尸被拍翻。
那几头男僵尸笨手笨脚地追它。
可雪球的身子灵活得跟条泥鳅似的，从胳膊底下钻过去，从裤裆底下溜过去，绕到背后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把僵尸拍得往前一栽。
“三个，四个，五个！”
雪球嘴里数着数，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越打越来劲。
穿亮片裙那个女僵尸被它一尾巴抽在膝盖弯上，跪倒在地，雪球顺势一爪拍在它后颈上。
那女僵尸扑在舞池地板上，不动了。
“六个！”
剩下那几头围成一圈想堵它，雪球往通风管道上一蹿，四只爪子扒着铁皮荡了一圈，从天而降砸进圈子里。
四爪同时拍出去，四头僵尸往外倒了一地。
“十个！”雪球落地站稳，仰着脑袋朝吧台方向喊了一嗓子，“大爷，十个了！还剩几个？”
马小帅把啤酒杯搁回吧台上，抬了抬下巴。
“自己数。”
雪球转头一看，还剩三头，那个正经僵尸刚从地上爬起来，另外两头男僵尸还在地上拱。
“行，收尾！”雪球四爪一蹬蹿过去。
三下五除二，前后不到两个呼吸的工夫，三头僵尸全趴下了。
一个个躺在地上手脚抽搐，嘴里咕噜咕噜往外冒黑气。
雪球站在一堆僵尸中间，尾巴翘得老高，灰白色的毛虽然被薅得东倒西歪，可那副得意的劲儿怎么都藏不住。
“大爷，怎么样？十三个，一个没跑！”
马小帅从吧台上直起身来，慢悠悠走过去，目光在满地打滚的僵尸身上扫了一圈。
“还行吧，就是开头那几下太磨叽，被人家薅着尾巴拖下来，丢不丢人。”
雪球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讪讪把尾巴往下压了压。
“那不是我还没认真嘛，一认真起来，这些僵尸哪儿是我的对手？”
马小帅没搭理它这话，看了看那些僵尸头顶，黑气从七窍往外冒，在半空中旋了两圈，凝出一颗颗黄豆大小的黑珠。
十三头僵尸，十三颗黑珠，滴溜溜悬在半空中。
其中一颗最大的，是那头正经僵尸凝出的，其他米粒大小，都是刚变异僵尸的。
“行了，收珠子吧。说好的，你打的归你。”
雪球一听这话，两只猫眼刷地亮了。
四只爪子齐上阵，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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