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并不很强烈。
当着太子的面,燕筝压下涌上的反胃。
她这几年一直被催着备孕,虽然没怀过,但对怀孕之事了解颇多。
月事推迟再加上此刻的反胃,燕筝心里已经有了八分把握,但她暂时还不想让此事传开。
这个喜讯,需要一个“好”日子。
燕筝亲自为太子布菜,将几道太子喜欢的菜送到太子碗中,看着太子尽数吃完,脸上的笑容更真心了些。
太子,可不要怪她。
晚膳之后,太子知道燕筝疲累,又关怀了几句方才离开。
燕筝亲自将太子送出少阳宫,这才看向寒月,“都处理了?”
寒月:“请太子妃放心,都是奴婢亲自处理的。”
燕筝点头,轻轻拍了拍寒月的手,“你办事,我放心。”
寒月扶着燕筝回了内室坐下。
燕筝才问:“寒月,我这些时日来的所作所为,你可有不解之处?”
寒月跪在燕筝脚边,“小姐行事,定有您的用意。”
她虽然不解,但从未质疑,哪怕是掉脑袋的大事,寒月也有没有丝毫犹豫。
“奴婢的命是小姐您救的,不管小姐让奴婢做什么,奴婢都无二话。”
“奴婢只知道,小姐不会害奴婢。”
此时此刻,寒月用了以前的旧称。
寒月的话,燕筝都信。
前世寒月正是因为对她忠心耿耿,才惨死宫廷。
燕筝伸手扶起寒月,“我要你的命做什么?我要我们都好好活着。”
“青梧宫那边让人盯住了,姜盈盈有什么异动,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
寒月立刻郑重应是,不敢大意。
这几日太子妃变化颇大,且十分在意姜侧妃,寒月自然不敢忽视。
没两日,燕宅吴管家递了消息来。
问夏死了。
吴管家已经一卷草席,将她丢去了乱葬岗。
与这个消息一道入宫的,还有寒月暗中寻来的大夫。
是来是为燕筝诊脉的。
时至今日,燕筝的月事已经推迟了四天,再加上这几日嗜睡,恶心,燕筝心里已经有了九成九的把握。
现在就是请大夫来确诊一下,再看看胎儿情况如何。
因着月份尚浅,大夫诊了好一会儿,方才道:“恭喜太子妃,脉如珠滚玉盘,是喜脉无疑。”
“月份虽浅,但脉象强健有力,太子妃身子康健,小主子一切都好。”
有大夫这话,燕筝一颗心彻底落地。
她收回手,看向大夫,“此事本宫想亲自告诉殿下。”
大夫闻弦音而知雅意,立刻道:“请太子妃放心,草民定守口如瓶,绝不外露一个字。”
燕筝对寒月颔首。
寒月将人带了下去。
这位大夫能被请来,自是因为他与燕家有渊源,是燕家可信之人。
因此对他的话,燕筝并不很担心。
寒月将大夫送出宫,这才快步回了少阳宫,她刚进门便低声道:“太子妃,奴婢方才送大夫离开时,遇到了明王殿下。”
毕竟明王和太子妃关系特殊,寒月才多说了一句。
“无妨。”燕筝道。
她相信明王是聪明人,就算猜出了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做。
此时此刻,刚入宫的明王的确注意到了被寒月送出宫的中年男人。
虽然中年男人穿着简朴,但明王鼻尖微动,敏锐嗅到了中年男人身上的药材味道。
他给了身边随从一个眼神,示意随从去查一下。
随从悄无声息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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