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也没过多往来。
“还有。”寒月继续说:“王老夫人往宫里递了牌子,求见皇后娘娘,如今人当在坤宁宫。”
燕筝眉梢轻扬,方才赵珵还说王家对此事没任何反应,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王家人对王舅父的行为并非一无所知,只是心存侥幸。
太子让人给王家递了消息,王家便知这件事多半瞒不过去,这才匆匆入宫,王老爷子来见太子,王老妇人则是去求见皇后。
显然打的是,就算太子生气,但皇后不会不管王家的主意。
燕筝所料不错。
王老爷子到了少阳宫书房之后,并没有装作不知情,而是进门之后就开始请罪。
王老爷子进门便要跪下。
但他到底是太子的外祖父,若在正式场合非跪不可也就算了,私底下太子怎么会让王老爷子向他下跪?
太子只一个眼神,关山便迅速上前,扶住了王老爷子的手。
虽没让人跪下,但太子心里还是生气的,“看来外祖父已经知道孤今日传召外祖父所为何事了。”
王老爷子虽没能跪下,但此刻也佝偻着腰,整个人看起来谦卑极了。
“太子殿下,老臣有罪,老臣没能约束好儿子,让他做了坏事……请殿下降罪。”
王老爷子很清楚,事已至此,再狡辩没有任何作用。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坦诚。
此事,王家已经管不了了,只希望太子看在旧情的份儿上,不会舍弃王家。
王老爷子姿态放的很低,嗓音沙哑,此刻的他看起来就是一个已至暮年的老者。
让人看着便心生不忍。
但太子没有心软,他只要想到王家弄出来的烂摊子,心里便一阵烦躁,哪会有半点心软?
他道:“外祖父倒是消息灵通。”
刚来就请罪,可见对王舅父的行为并非一无所知。
但在今日之前,却没一个人告知他,提醒他一声。
尤其是他如今受了伤,暂时不便离开东宫,老三老四又入了朝堂,来势汹汹……
事情都扎堆来了。
王老爷子道:“不敢隐瞒殿下,今日一早,守民失踪之后,他身边的小厮才找到老臣,说了这些事。”
“老臣这几年身体大不如前,当场被气晕过去。才刚醒来,就接到了殿下的传召。”
这些话……太子都不信。
但现在不是跟王家算账的时候,他凝声问:“王大人身边的随从呢?”
既然随从还在,那就是最了解内情的人。
王老爷子听到“王大人”三个字,心里一沉,太子这是连一声“舅父”都不愿叫了,可见是真生气。
王老爷子不敢耽误,立刻道:“回殿下,人带来了。”
既然要来向太子坦白,王老爷子自然将人一起带来,方便太子的人审问。
太子给了关山一个眼神。
关山当即颔首,转身去审问此人。
王老爷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并未多说什么,别的不说,只要太子还愿意管这件事,那就是好的。
他最怕的是,太子不愿再管王家,直接与王家切割,将王家交出去。
那对王家来说,才是灭顶之灾!
王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小心看向太子,“殿下,此事王家的确知道错了。”
“此次寻回守民,老臣定会狠狠责罚他,绝不让他再犯!”
事到如今,对王家来说最安全的其实也是切割。
将已经失踪的王家舅父王守民推出去,在事发时将所有罪责推到他一个人身上。
或许能保全王家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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