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太子又说:“你选些东西,私下送去明华殿,此事不必声张。”
他当时是让赵珵去是做点事,转移一下三皇子四皇子的注意力。
但他也没想到,赵珵竟如此莽撞,直接当众打了三皇子。
他的要求的确做到了,但这事闹的太大,连他都不得不避嫌,担心会被牵连。
赵珵……脑子实在有些一根筋。
如今赵珵不必上朝,也破坏了他后续的计划。
且先冷着吧。
他的腿休养了一个多月,伤口已经愈合,如今只等骨头慢慢恢复,马上就是年关,待过了年再说。
说完赵珵,太子又问:“王家那边还没消息?”
这很不对劲。
不管抓走王舅父的人是想扳倒王家,还是借此针对他,亦或者想从中得到利益,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都该有下一步的动作才是。
但完全没有。
如今的一切,就仿佛是王舅父自己带着账本失踪了一般。
这没有让太子放心,反而让他更警惕不安。
这幕后之人,必是图谋甚大,这才如此行事。
太子斟酌片刻,对关山道:“叫人盯着王家周围,各处衙门,还有父皇那边……”
“若有蛛丝马迹,即刻阻拦。”
“另,准备一份王家的证据,若事不可为……当断则断。”
他要的是保全自己。
若实在不行……王家也可舍弃,但他必须做好切割。
关山领会了太子的意思很快离开。
太子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内,表情变幻不定,最后变为坚定。
这件事本就是王家有错在先,他没有亲自检举到父皇面前,已是格外开恩。
剩下的,看王家自己的命数。
太子低头,继续处理手中政务,待看到一份奏折之后,他眉眼舒展开来,合上奏折之后,太子操纵轮椅往少阳宫偏殿的方向而去。
燕筝刚听寒月禀报完长宁宫的事,就听外面传来宫女的声音,“殿下。”
是太子来了。
燕筝和寒月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没再说话。
寒月扶着燕筝起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太子刚好到门口。
“殿下。”燕筝行礼。
太子面带和煦的微笑,声音温和,“筝筝,你好好歇着便是,不必出来迎孤。”
“这话说过很多次了,你我夫妻,私下都随你性子。”
从前燕筝可不是这么循规蹈矩的人。
燕筝面带微笑,“殿下,礼不可废。”
太子一脸无奈的摇头,仿佛拿燕筝完全没办法,“你啊。”
燕筝抿唇笑了笑,这才问:“殿下怎么来了?政事忙完了吗?”
“没有。”太子说:“但就想来看看你。”
来了来了,反胃的感觉又来了!
燕筝低下头,笑而不语。
但这一幕落在太子眼里,那就是燕筝害羞了。
他拉住燕筝的手,道:“如今已经六个月了,太医说,你的孕相一直很好,每日除了歇着,也该适当走动。”
“孤陪你走走。”
太子并没有跟燕筝商量的意思,俨然是在命令。
“好。”燕筝点头。
燕筝是孕妇,自然是不能推轮椅的,她并肩走在太子身边。
已进了腊月,室外寒风凛冽,便是最暖和的下午也很冻人。
昨日还下了雪,院中已经清扫,但花坛里,屋檐上还一片霜白。
“筝筝。”太子略显感慨的声音响起,“看到雪,孤就想起从前在边关的日子。”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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