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委屈的声音响起,“筝筝,我离京几日没见……小满了。”
他将“你”字说的含糊极了。
免得燕筝同他急。
看着父子俩相似的面容,再听着赵珵故作委屈的声音,燕筝还真有那么瞬间的心软。
哪怕她清楚,赵珵多半是装的。
没有第一时间拒绝,燕筝索性沉默。
赵珵变戏法一般,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玩具,逗弄小满。
他这次离京纵然是办正事,心里却还是记挂着她们母子,给她们都带了东西。
小满毕竟还小,跟赵珵玩不了一会儿又困了。
赵珵刚将睡过去的小东西放回摇篮里,燕筝便冷淡出声,“王爷怎么又来了?”
赵珵回答的理所当然,“来看你们啊。”
燕筝气笑,她问的是这个吗?
“筝筝。”赵珵先一步出声,朝着燕筝走了几步,灼灼看着她,“此次我离京办事,太子派人阻我,我险些受伤。”
燕筝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赵珵这是……在告状???
赵珵的眼里全是委屈,带着几分控诉,仿佛在质问燕筝:就不心疼他吗?
燕筝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么回望赵珵,答非所问道:“时辰不早了,王爷请回。”
她的语气不比从前,语气格外强硬,不容拒绝。
赵珵很清楚,他若非要留下,燕筝会生气。而这一切……都是因太子而起。
太子……真该死啊。
笃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寒月的声音响起,“太子妃,属下有要事禀报。”
“进来。”燕筝知道,若无大事,寒月不会这个时候来禀报。
门被推开。
与这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窗户被推开的声音,燕筝回眸看去,却是赵珵已经离开。
赵珵是可以耍无赖,非要留下。
但他不希望燕筝真的动怒。
无妨,来日方长。
等他解决了其他所有阻碍,自有时间好好向燕筝表明他的心意。
燕筝视线在窗户上顿了一瞬,而后收回。
看向走进来的寒月,“发生了何事?”
寒月并不知道燕筝与赵珵之间究竟怎么了,但该说的不该说的话她上次都说过了,如今自然不会再说。
她虽然觉得赵珵不错,但无论如何,她永远支持小姐的决定。
寒月走到燕筝身边,低声说:“方才青梧宫匆匆忙忙宣了太医。”
太医?!
燕筝眼眸一闪,立刻开始思考。
青梧宫内能传太医的,不是太子就是姜盈盈。
而太子舍弃了安太医,且最近没再频繁召见太医,更没喝什么汤药,显然已经放弃治疗他的不举之症。
至于其他,太子前几日才召见过太医,那时便未诊断出什么。
而且此次是在青梧宫。
燕筝更倾向于,太医是为姜盈盈而来。
姜盈盈出事了?
燕筝抿唇,拧眉走到一旁坐下,她视线轻扫,从小满的摇篮上扫过。
而后一滞,视线落回摇篮。
姜盈盈需要太医。
太子宠爱姜盈盈,但最近从不留宿青梧宫。
太子短暂的疼爱了小满两日之后,便再次忽略了小满……
最近的种种异常结合在一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现于燕筝脑中!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