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起来不像在难过，更像在勾人。
尤其眼尾还洇着一小片红意，配上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简直让人想将他的泪水全部舔舐殆尽。
他就这么盯着姜灵焕。
一句话都没说，但浑身上下都透着两个字：
亲我。
四个字：
00亲我。
六个字：
00狠狠亲我。
姜灵焕有些想笑，完全确定谢风叙能够听到她的心声了——
她知道谢风叙并不爱哭，从小到大二十一年里哭的次数屈指可数，也不喜欢让她看见他哭。
他大概会觉得这是懦弱的表现，他大抵会觉得很羞耻。
但在她说完想亲他眼泪后，他硬是又挤了两滴出来。
也不怕她觉得懦弱了，更不觉得这很羞耻了。
此男就这样想尽一切办法勾引她^v^
姜灵焕的心并不疼，只是忽然有些酸涩发胀。
但似乎一股暖意慢慢渗进她的身体，流至心脏，最近将那些酸涩都泡得温吞吞的，甜蜜蜜的。
从小到大，姜灵焕一直认为和人产生关联、羁绊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这意味着责任、负担和说不清道不明、没完没了的牵扯。
但谢风叙给予的爱意灼热、激荡，却不烫人，贴心又温柔。
在这之前，姜灵焕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人这样完全郑重地、几乎虔诚地爱着。
谢风叙真的很萌啊很萌啊^v^
她忽然想起曾经听过的一首歌里写道——
这人间岁岁年年，永不停歇变换
我眼前世相万千，但没有太多灵感
这景色从北到南，永不重复流转
全都没你好看
…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谢风叙用自己最好看的角度对着姜灵焕，等她来舔掉他的眼泪。
但不知道姜灵焕是不是只在心里口嗨一下，已经过了快一分钟了，谢风叙觉得脸上的泪痕都快被风干了，她还是没动。
但他又不能直接说，不然就全暴露了。
而且他流一次泪两次泪还行，总不能次次都流泪吧？
那样就太假了，00一定会察觉到的。
是他这个角度不好看吗？
00怎么还不亲他？
姜灵焕不明所以地眨眨眼：“谢风叙，你一直这样盯着我干什么啊？”
“00好看，想一直看着00。”
“哦行，那你就看吧。”
“……”
他沉默了会儿，还是决定主动出击：“00，你口渴吗？”
要不要舔掉我的眼泪解渴呢？
“不渴，刚刚洗澡的时候喝饱了。”
“哦哦…”他又问，“那00，我哭起来的样子是不是很丑啊？”
“不丑啊，你哭起来也很好看。”
“哦哦，谢谢。”他再问，“那00，你知道泪水是什么味道吗？”
“知道啊，咸的。”
“哦哦，00你好聪明啊，这你都知道。”
“谢风叙，你闲的？”
“00猜对了哦，我的泪水也是咸的，00想舔一下吗？”
“不想。”
“为什么？”刚刚不是说很想吗？
“我有病吗，舔你泪水干嘛？”
“……”
可恶。
刚刚就应该装傻，不该问那么多的。
现在00如此警觉，他都讨不到任何好处了！
既然这波失算了，那就下一波。
他们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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