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而陷入长期的苦痛折磨,生不如死。
明肃帝为唤醒祈国男儿意志,身先士卒,修行此功后御驾亲征,浴血奋战多年,待战事末期,他体内灵力流尽,迅速陷入百病缠身之境。
然而谁都没想到就在此时,那位靖王殿下忽然高举救国之名,从其北境封地重回了皇都。
更惊人的是,他不知何时何地,习得了一身玄功。
大战后【祈国】灾乱不断,水患与旱灾接踵,但帝王却重病在身,无力朝政。
春秋鼎盛的靖王自然顺理成章地包揽一切,救灾平乱,恢复科举入士补充朝堂,又竭力扶持了最能引经据典的儒者一脉入仕。
很快,他便贤名在外,威望极高,深受百姓信任。
他记得那一年女儿也才十六岁,战火给她带来的阴影无比深重。
后来她加入了靖王所组建的【同舟会】,跟随其四处布施,心中阴影才得以疗愈。
所以他理解女儿对靖王的信任,也知道这样说必然会引起女儿的强烈反对,但他之所以还要说,就是因为他从未信过那位靖王殿下。
“这只是爹毫无根据的推测,怎么能算作理由,我看是偏见还差不多!”
果不其然,宋钰连犹豫都没有,对宋临岳再次进行反驳。
宋临岳沉默许久后开口:“我知道你信任靖王,那是因为有些事你一直不知,我们身在祈国,周围人多耳杂,我也怕你知道会因此生事,可钰儿,你可知你所认识的靖王和爹所认识的靖王,完全就是两个人。”
闻听此言,宋钰怒意微敛,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茫然:“两个人,这是何意?”
“上元四年,先皇在位,陛下潜邸,你才刚刚出生,我当时是皇宫禁卫军统领,掌管内城,那时的我离朝堂极近,曾亲眼见过靖王结党夺嫡,手段狠辣至极……”
宋临岳转头看着女儿:“夺嫡争位一事本不罕见,也难分对错,但因为他的野望,朝中无数中立大臣惨死,前礼尚书冉雄忠君爱国,更是因他家破人亡,这才是我所认识的靖王。”
宋钰睁嘴巴微张:“靖王与姑父争过皇位?”
“事实上陛下并未与他争抢,是先皇看他如此心狠手辣,预言若是由他登临帝位必将残暴至极,于是设计将其赶回了北境封地,永和八年,战事取得初次胜利,他却无召而归,救灾平乱,贤德四方,忠君爱国,若你是为父,你信么?”
宋钰听后愣在原地,脑中嗡嗡作响:“可既然如此……姑父为何还对他信任有加?”
宋临岳目光沉沉:“我虽未问过陛下,但也能猜到一些,你想想,陛下现在病重在身,连宫门都出不去,太子又不争气,其他皇子与公主尚且年幼,他有何办法阻止靖王?更何况,他做的还是善事。”
“可靖王这些年救助灾民,斩杀贪官,难道不是有目共睹?”
“对,斩杀贪官,可这些年死的最多的不是贪官,而是当年经历过他残暴夺嫡的老臣,及其那些知晓真相的亲眷……”
宋钰感觉脑中仿若海啸汹涌,但多年的认知还是让她下意识开口:“那按爹爹的说法,姑父重病难愈,若靖王真的有此野心,为何不干脆现在就动手篡位?”
宋临岳目光微沉:“你太天真了,陛下当年自废根基御驾亲征,已是百姓心中不可撼动的信仰,靖王要的是一整个祈国又不是再来一场内乱,怎敢轻易出手。”
“怎会如此……”宋钰仿佛失神般喃喃一声。
宋临岳见状轻叹:“我常叫你不要对太子不敬也是这个原因,要知道,我祈国战事开始时他才十岁,经历过无数血腥与杀戮,心态或许早有扭曲,战祸结束后,他又在靖王的引诱下搬出皇宫,提前离开了陛下与你姑姑,无人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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