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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

第25章 第一把火
浮起了一点微弱的光。

    她用力、使劲地点了点头。

    “行了,把金豆子收收。”顾真站直身子,拍了拍裤腿上的黄土,扫了一眼这四面漏风的破窑洞,眉头拧了起来。

    “先把这窝规整规整。大活人住的地方,再烂也得有个避风的样子。”

    顾玲赶紧拿袖口胡乱抹了把脸,扶着床沿站起来:“好!”

    “你出去周边转转,沿着水库那片林子捡点干透的枯柴回来,等会儿得生火。”顾真拿手指了指门外,特意叮嘱一句,“就在眼皮底下捡,别跑远,天黑透前回来。”

    “嗯!”顾玲脆生生地应了一嗓子,弯腰从地上捡起根发黑的破麻绳,一溜烟地小跑出了门。

    听着脚步声走远了。

    顾真走到门口,看着人影彻底消失在水库边的枯树林里,这才反手带上那扇破木门。

    他走到屋子正中央,站定。双眼一闭。

    意念猛地一沉,玄灵空间瞬间在脑海中铺开。

    他精神力往制衣厂那批成品库存里一扫,目光精准锁定了压在货架最底下的一卷劳保大铺盖。

    灰不溜秋的亚麻色,料子摸着又粗又厚,看着灰头土脸的,极不起眼。

    顾真把铺盖卷直接调到手里。

    凑近了一掂量。

    被套角上拿白线缝着一小块尼龙商标,上头还印着“XX纺织一厂”的细小方块字。

    这玩意儿可不能留。

    顾真没客气,大拇指盖死死掐住线头,猛地一薅,“嗤啦”一声,连着尼龙缝线把商标扯了个干干净净。

    意念一动,扔进了空间最深处的死角里。

    他又把被面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确认摸不到半点后世工厂的机械缝合印记,这才罢休。

    一套荞麦枕头、一条厚实的垫褥、一床十斤重的实心大棉被。

    全是最土气的亚麻灰,这套行头扔在七七年的农村炕头上,谁见了都只会当是哪家公社库房翻出来的发霉陈年旧货。

    干完这个,他又从超市杂物区里,“顺”出了一把崭新的扫帚和几块抹布。

    扫帚外头的塑料包装皮一把撕碎,竹柄上贴着的条形码让他用柴刀背面刮得寸草不生。

    抹布选的是最便宜那种纯白纱布,连包边都没有。

    最后,他顺手摸出了一小罐没标签的速干腻子膏。

    家伙什一股脑全扔在地上。

    顾真挽起粗布袖子,开干。

    先治地上的埋汰。

    烂成泥的稻草、碎砖头、吊死鬼的蜘蛛网,连划拉带扫,全扫出门外的土坡下。

    拿扫帚硬生生过了三遍,直到把夯实的土硬底子给蹭出本色。

    接着治漏风。

    拿着抹布蘸着那罐腻子膏,顺着裂开的土墙缝,一条一条死死地往里嵌。

    不够的地方,直接出门挖一捧水库边的黏湿泥,掺着碎枯草和成泥团,糊得那叫一个铜墙铁壁。

    屋顶上漏光的天窗没法大修,他扯了几把没烂透的长茅草,跟编席子似的交叉叠了两层,直接盖死在破洞上,找两块大石头死死压住。

    土坯床上的烂席子全掀了。

    出门薅了一大捆干茅草回来,铺了厚厚软软的一大层当底垫。

    干草上头压褥子,褥子上头展被子,头尾放个枕头。

    这粗布亚麻的大铺盖往上一展,这破窑洞里,愣是硬生生憋出了一股子暖烘烘的人气儿。

    顾真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憋出来的汗,退后两步看了看。

    缝堵了,地净了,床铺软和了。

    比刚进门那个连叫花子都嫌弃的烂窝棚,强了何止十条街。

    “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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