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

第51章 耍钱坊
麻子抽得连烟屁股都没舍得扔,硬是含在嘴里回味了三天三夜。

    现在,一整盒,四四方方地摆在砖头上。

    赵麻子的喉结控制不住地往上顶了顶,“咕咚”一声,咽下好大一口冻僵的唾沫。

    可他那双沾着灰的手,硬是死死抠在羊皮袄子里,没敢伸出去。

    在黑市看大门熬了这么些年,赵麻子脑子比谁都清醒:半夜三更摸着黑过来、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敢往台面上拍整盒极品好烟的主儿,绝对不是来跟他打听哪家棒子面便宜的。

    这是买命的钱。

    “兄弟。”赵麻子拿门牙咬了咬干裂起皮的下嘴唇,反手把手里的旱烟屁股摁在墙根上掐灭。

    他挤出一个比在坟头哭丧还难看的笑:“您这……是要买命还是打听消息?”

    顾真没应声。

    他的两根手指重新伸进暗兜。

    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对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币。

    指腕微抖。

    “啪。”

    那张纸币被平平整整地压在了中华烟的纸壳旁边。

    十块钱。

    一张崭新的大团结。

    赵麻子的眼珠子这下是真的快从眼眶里掉出来砸脚面上了。

    一盒好烟加上一张大团结。

    这他娘的可是他在这条暗巷里,蹲整整三个月腊月寒风才能抠出来的全副身家!

    可桌上的筹码越重,赵麻子就越觉得裤裆里直冒嗖嗖的冷气。

    “您……您到底是来盘什么道的,不妨说出来?”赵麻子脚底板往后蹭了半步,把半拉身子重新缩回了矮墙的死影子里。

    顾真长腿一迈,直接往前压了半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了不到一臂宽。逼人的压迫感扑面而去。

    “姚家天。”

    顾真薄唇微启。

    这三个字一落地,赵麻子就像是被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气管。

    他的喉咙深处极其难听地发出了一声漏风的“咯”音。紧接着,整个人僵得跟截冻透了的杨木桩子一样。

    “兄……兄弟……”赵麻子的声音瞬间碎得拼不起来了。两只手无意识地在破羊皮袄的袖口里拼命来回绞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搓得通红,“这……这位爷……我不敢……”

    “我没让你去办他。”顾真背脊挺得笔直,嗓音一点没提高,但字字句句像钢针一样往赵麻子耳朵眼儿里钻。

    “我就打听一件事。我想知道他私底下捞钱的那个偏门营生,盘子铺在哪。”

    赵麻子的上下牙膛“咔咔”打着磕绊。

    他能不知道吗?

    在这黑市泥潭里摸爬滚打的人,谁没听过县里那位笑面虎大队长背地里养着个日进斗金的耍钱坊?

    每到月底,黑市里进进出出拿命换钱的散户,有一小半都是输红了眼,被逼得走投无路才跑来卖命的。

    他门清。

    可知道是一码事,嘴巴漏风是另一码事。

    那位姓姚的主儿,要是顺着线头查到他赵无惧身上。

    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的尸体就得被灌满水泥桩子,沉进护城河底下去喂王八。

    “兄弟,真不是我当老鼠不讲江湖道义……”赵麻子用力咽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干唾沫,满脸堆着的苦笑比哭还惨,“那位天爷……像咱们这种泥沟里翻食的小喽啰,碰一下都得掉层皮啊。”

    顾真没发火。

    他也没再往前逼一步去催。

    他反而将身子往后撤了半步。左手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搭在砖缝上的那盒中华烟上,不轻不重地捏了起来,在掌心里慢悠悠地掂了掂。

    作势就要往自己兜里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