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
第119章 王支书复职周淮名盯着那张长凳,没动。
“涉及命案,必须单独问。”
“县里协查的公安同志呢?”
“今天不在。”
“公安的人不在,你凭一张没盖章的问询纸,就想把一个十七岁的社员带去公社关门问?”
王德贵背起手,站到了门口。
“周同志,前几天你们拿几张临时写的纸,想停我的工作。”
“现在公社党委已经把那件事纠正了。”
他抬手点了点周淮名压在桌上的问询记录。
“同一个坑,我不能踩两回。”
周淮名的牙根动了一下。
“王德贵,你还想继续包庇他?”
“我不包庇有罪的人。”
王德贵的声音不高。
“你拿出证据,我亲自把人送到县公安。”
“可你现在只有怀疑。”
“那就按规矩问。”
他侧过身,把敞开的办公室和桌边的长凳让出来。
“你想问多久都行。”
“想关门把人带走,不行。”
屋外的社员还没有散。
虽然没有人往办公室里挤,但一双双眼睛都落在周淮名身上。
周淮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最终,他抓起问询记录,转身离开。
走出院门时,他没有回头。
那只捏着纸张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牛皮纸边缘被揉出了一圈皱痕。
……
当天中午,周淮名又来了。
这一次,顾真主动坐进了大队部。
房门从头到尾敞着。
北风顺着门缝往里钻,吹得桌上的纸角轻轻抖动。
王德贵坐在靠墙的位置,膝盖上横着一杆铜嘴旱烟袋。
记工员摊开纸本,拔开钢笔帽,笔尖停在第一行。
周淮名没有坐。
他两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地盯着顾真。
“付计影失踪那三天,你去了哪里?”
“县城。”
“去干什么?”
“找木料和建材。”
“谁见过你?”
“路上没有熟人。”
“也就是说,没人能证明你那三天一直在县城。”
“对。”
顾真答得很快,没有辩解。
周淮名眯了眯眼。
普通人到了这种时候,听见“没人证明”几个字,多半会慌着解释,拼命往自己身上补细节。
顾真却只答了一个“对”。
干脆得让人无从下手。
周淮名换了个方向。
“付计影失踪前,去过你家。”
“去过我家门口。”
“你们说了什么?”
“他要进院,我没让。”
“为什么不让?”
顾真抬眼看着他。
“我跟他不熟。”
“我家里又只有我妹妹和白知青两个姑娘,他一个陌生男知青非要进门,我为什么要让?”
记工员低着头,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周淮名手掌按紧桌角。
“你拒绝他进门,还当面警告过他。”
“这不是冲突,是什么?”
顾真往椅背上一靠。
“周同志,这话可就有意思了。”
“一个陌生男人要进我家,我不让。转头他失踪了,这就算我和他有仇?”
“照这个说法,往后谁没进成别人家的门,谁再出了事,那家主人都得先被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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