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底层。
顾真又确认了一遍位置。
没错。
他缓缓退开。
屋里的苟栋喜还在睡。
那只肥厚的手搭在女人腰间,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
他还等着外地人绑走顾玲,等着顾真被逼着在认罪口供上按下手印。
他不知道,一件足以要命的东西,已经进了他的箱子。
顾真沿着宿舍后墙原路撤离。
夜巡民兵再次转到后院时,他已经越过废仓房,伏进公社外的干水沟。
北风卷过冻硬的土路,没有留下一枚脚印。
干部宿舍没有破门。
窗户没有开过。
樟木箱上的锁,也始终完好无损。
只有那把军刺,静静躺在苟栋喜的箱底。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