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上。
“砰砰砰!”
不过短短十几秒,十几个护院被公安干警利落地踹翻在地,反绞双臂,死死按在混着雪水的泥砖上。
管事大惊失色,脸色煞白。
他想不通十几把枪怎么会同时坏掉。
眼看大势已去,他连滚带爬地转过身,想往后罩房跑,去给地底下的秦秋月报信。
“想跑?”
姜抗日一个箭步冲上去,大头皮靴狠狠踹在管事的后腰上。
管事发出一声惨叫,直接一个狗吃屎栽在青石板上,两颗门牙磕在砖缝里,瞬间崩断,满嘴都是鲜血。
没等他爬起来,小刘冲上去,膝盖重重顶在管事的后背上,将他的双臂用力向后一拧,死死压在地上。
姜抗日大步跨过去,一把薅住管事的头发,将他的脸从泥水里提了起来。
“我女儿在哪?密室入口在哪?说!”姜抗日的双眼红得滴血,声音像从地狱里刮出来的冷风。
管事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沫,死鸭子嘴硬,咬牙冷笑:“姓姜的,你完了……敢动冯家的人,你别想活着脱下这身皮!”
姜抗日没有半句废话。
在战场上,对付死硬的俘虏,他有的是雷霆手段。
更何况,现在每耽误一秒,他的女儿就多一分被灭口的危险。
姜抗日直接松开管事的头发,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捏住管事的下巴,大拇指用力一错。
“咔哒!”
管事的下巴瞬间脱臼,防止他咬舌自尽,嘴巴半张着,口水混着鲜血往下淌。
紧接着,姜抗日抬起那双厚重的大头皮靴,直接踩在管事铺在青石板上的左手五指上。
全身的重量压在脚尖,姜抗日脚底发力,狠命地来回碾压搓动。
“咔嚓、咔嚓……”
清脆的指骨碎裂声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十指连心,这种硬生生将指骨碾成碎渣的剧痛,根本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管事痛得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剧烈痉挛,冷汗瞬间湿透了厚重的黑棉大衣,双眼死死向外凸起。
下巴脱臼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烂风箱般的“嗬嗬”声。
“我说最后一遍,入口在哪?”姜抗日皮靴再次发力,鞋底的防滑纹路几乎嵌进了管事的肉里。
管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疼得直翻白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无法说话,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惊恐地往后罩房假山后面的通风口和那扇虚掩的铁门瞟了过去。
姜抗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眼神。
他一脚踢开管事,转头怒吼:“把他给我铐死在这!一队留守清场,二队跟我走!”
姜抗日提着五四式,带着小刘等几个最得力的心腹,大步流星地直奔后罩房。
假山后面的铁门虚掩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着地下的霉味,从门缝里扑面而来。
姜抗日心跳如鼓,一脚踹开生锈的铁门。
没有丝毫犹豫,他顺着陡峭阴暗的青砖台阶,像头狂怒的雄狮般向下冲去。
地下私牢内。
秦秋月站在刑架旁,头顶那颗昏黄的灯泡将她的影子拉得扭曲。
刚才前院大门被撞开的巨响后,紧接着是一阵极其短暂的打斗声。
再然后,就没了动静。
没有听到预想中的枪战声。
秦秋月那张肥胖的脸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十几条枪,怎么连一声响都没听见?
这只能说明,前院的防线不仅没挡住公安,而且在一瞬间就被彻底摧毁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