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作为从几十年后重生回来的人,他太清楚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了。
但在1977年这个节骨眼上,听到这个词,简直就像是听到有人说要造宇宙飞船一样荒谬。
这年头,买斤猪肉还得凭肉票,走亲戚得大队开介绍信,满大街穿的不是蓝就是灰。
社会风气严肃到了极点,哪怕是年轻男女在街上牵个手,都得被人指指点点半天。
夜总会?高档会所?有颜色的服务?这些概念在这个时代根本就不存在!
谁要是敢在广州地界上,搞出一栋灯红酒绿的高档小楼,弄些乱七八糟的颜色活动,根本用不着公安出面。
隔壁街道的大妈、过路的热心群众,一人一封举报信,直接就能把这地方的门槛踏破。
公安一来,一抓一个准,主事的人绝对拉去吃枪子,连辩解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就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
但刚才那个扫地暗桩,语气确凿,鬼八也没有任何意外。
这说明,“天上人间”不仅真实存在,而且在这个风声鹤唳的年代里,堂而皇之地运转着。
顾真舔了舔后槽牙,眼神愈发深邃。
能在1977年顶着政策的高压线,把这种买卖干起来,甚至还能在火车站安插这种死士级别的暗桩。
这说明鬼八背后的组织,能量大得已经超出了他最初的预估。
他们在地方上,不仅有冯无燎那种级别的保护伞,甚至有可能,这把伞已经打到了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顾同志,俺好了,咱们走吧。”鬼八小跑着回到顾真面前,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怯弱讨好的笑。
顾真收回思绪,面无表情地拎起帆布包:“带路。”
两人离开了火车站,鬼八领着顾真来到了附近的一处国营客运站。
买票、上车。
一辆满是汽油味和灰尘的破旧长途客车,载着他们一路驶向广州的远郊。
车开得极慢,一路上颠簸不堪。
顾真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实则一直在用现实映射监控着周围的动静。
几个小时后,客车在郊外一条荒凉的土路边停下。
“顾同志,下车吧,剩下的路得走进去了。”鬼八招呼了一声。
顾真提着包跟在她身后,顺着土路往山林方向走。
周围越来越偏僻,连个过路的农户都看不见。
两人在崎岖的山道上足足走了两三个小时。
换做普通村妇,早就累得走不动了,但鬼八的呼吸依然平稳,步伐没有丝毫凌乱。
顾真看破不说破,继续扮演着拿钱办事的保镖。
终于,视线的尽头出现了一片巨大的果园场地。
顾真抬头看去,果园的四周,全被高高的青砖围墙死死围住,墙头上甚至还拉着铁丝网。
仅有的一扇大铁门前,站着两个穿着深绿色园丁服的壮汉。
这阵仗,哪里是什么果园,简直像个军事堡垒。
鬼八走上前,背对着顾真,从兜里掏出一块不起眼的木牌给门卫看了一眼。
大铁门被缓缓推开。
“顾同志,进来吧。”
顾真踏入果园的一瞬间,脑海中的“现实映射”立刻向前推进,无死角地覆盖了前方的区域。
表面上看,这是一片种满荔枝树和龙眼树的普通果园。
但顾真清晰地看到,那些拿着大剪刀、推着独轮车的“园丁”,一个个体格魁梧,下盘极稳。
他们在树林间来回走动,实则是交叉巡逻的暗哨。
更有甚者,顾真在几个隐蔽的树垛后面,看到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