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鬼八握着枪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面对顾真的步步紧逼,鬼七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大饼画不圆,那就不画了。
鬼七把手里的香烟随手往大理石地砖上一扔,皮鞋跟用力一碾。
他伸手探入黑色风衣的内兜,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用透明塑料纸密封的小袋子。
“啪”的一声。
小袋子被鬼七重重地扔在红木茶几上。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不跟你绕圈子。”鬼七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顾真,“大家开天窗,说亮话。”
鬼七指着桌上那个小袋子,声音冷硬如铁:“把这袋粉吸了,我给你一个‘鬼十’的称号,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亲兄弟。”
鬼七的眼神变得残忍,吐出最后两个字:“或者,死。”
顾真的视线落在那包被扔在茶几上的透明小袋子上。
袋子里,装着小半包纯白色的粉末。
顾真的瞳孔快速收缩,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包白色粉末上。
他仔细回想。
前世的记忆在脑海中快速翻滚。
在顾真的印象里,这种要命的白色粉末,要等到八十年代中后期,甚至九十年代初,才会在国内南方的某些阴暗角落里慢慢流行起来,成为毁家纾难的源头。
没想到眼前这人,居然在这个年代、这片土地上拿出了这种东西!
顾真慢慢抬起头,看着鬼七那张冷酷的脸。
他这一刻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的市侩、混不吝、蛮横,统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待死人的冰冷。
这东西,根本就不该在国内出现。
既然眼前的人能拿出这个东西,他的打算就已经昭然若揭了。
顾真的脑子转得飞快,那些散落的线索在这一刻被彻底串联起来。
冯无燎那个县革委会主任当保护伞。
小洋楼地下一层那些用来提供变态乐趣的虐杀刑具。
再加上这包用来控制人的毒品。
这帮人,根本不仅仅是开个高档会所提供颜色服务那么简单。
在这个小洋楼,不单单是提供一些权贵的变态乐趣,还想通过这个东西来腐化他们,再通过这些东西以点扩面,侵害祖国的未来。
一旦那些手握重权的人染上这东西,就会彻底沦为他们手里随意拿捏的提线木偶。
想通了这一层,顾真看着桌上的白粉,又看了一眼鬼七。
他笑了。
微笑里带着浓烈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那是一种将对手底牌看穿后的残忍冷笑。
“鬼十?”
顾真将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指关节被他捏得“咔咔”作响。
他没有去看周围那些指着他的枪口,而是伸出手指,一个个地点了过去。
“你叫七老板。”顾真的手指越过茶几,点在风衣男人的胸口。
接着,手指平移,指向旁边靠着墙、断手断脚的中山装青年:“他,被你叫老九。”
最后,顾真的手指转了一百八十度,落在了身后举着枪的女人身上。
“而我身后的这个娘们。”顾真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她肯定不叫什么阮软吧。”
大厅里的空气随着顾真的话语一点点凝固。
“按照你们这种排号的规矩……”顾真盯着鬼七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她很有可能叫老八,或者是鬼八。”
顾真的话音落下,鬼八握着枪的手猛地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也不叫什么七老板。你这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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