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肥脸,心底的戒备拉到了最高。
大伯娘这种见钱眼开的人,要真有值钱的玉,早就拿去换棒子面或者私吞了,怎么可能好心还给她?
这分明是个圈套。
但为了爹娘的遗物,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得去求证。
更何况,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倒要看看王桂花到底在玩什么花招。
顾玲摸了摸灰蓝色棉袄的衣兜。
那里面空空的,但她一点都不慌。
“行,我跟你去。”顾玲点点头,冷冷地踏出院门。
跨出院门、反手扣上铁锁的那一瞬间,顾玲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脑海中激活了顾真留给她的底牌。
现实映射。
半径三百米的上帝视角,犹如一张无形的巨网,瞬间在她的视网膜上无声铺开。
整个水库后山的沟沟坎坎、枯草土堆、随风摇摆的芦苇荡,全都在她的眼前纤毫毕现。
甚至连地沟里窜过去的一只田鼠,都逃不过这张网。
顾玲不紧不慢地跟在王桂花身后。
她把一半的心神,钉在这张全景地图上,防备着随时可能从暗处伸出来的黑手。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土坎往后山走。
“玲子啊。”王桂花走在前面,不时回过头,用那双三角眼打量顾玲,“听说你哥去县城干长工了?他真不在家?”
顾玲面无表情地用单音节敷衍:“嗯。”
“那这青砖院子里,就你一个人?那个城里来的白知青没来陪你?”王桂花刻意试探,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没。”顾玲继续冷声应答。
她的眼睛平视前方,心神却死死盯着脑海中的映射画面。
王桂花带的路很蹊跷,她刻意避开了社员们修渠、挑水的大路。
这胖女人专门挑偏僻的田埂走,直奔那些半人高的枯黄玉米秆垛子深处钻。
周围的环境越来越荒僻,连村里的狗吠声都听不见,只有北风刮过枯草的呜咽声。
干冷的风吹得玉米秆沙沙作响,枯黄的叶片像刀子一样刮蹭着棉衣。
顾玲脚下踩着干硬的泥土,映射视角始终维持在三百米的最大范围,精神高度集中。
就在她们即将靠近后山坡下、一片堆得最高的玉米秆垛子时,顾玲的地图边缘,突然闯入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顾玲心头猛地一紧,呼吸停滞了半秒。
她立刻在脑海中下达指令,拉近那块区域的映射画面。
上帝视角瞬间放大,那人的模样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的脑子里。
是李铁栓!
这个长着鞋拔子脸、下巴有颗黑痣的男人,正像只癞蛤蟆一样趴在干沟的枯草丛里。
他穿了件破棉袄,满脸涨得通红,那双小眼睛里透着一股子让人作呕的淫邪与兴奋。
此时的李铁栓,手里死死攥着一截打着死结的粗麻绳。
他正借着玉米秆垛子的掩护,缩着手脚,一点点朝顾玲必经的那个路口摸过来。
王桂花刻意的打探、顾真不在家的试探。
专门避开人群的偏僻路线。
手里拿着麻绳、藏在草垛后面蓄势待发的李铁栓。
这几个画面在顾玲的脑子里猛烈地撞击在一起,瞬间拼凑出了一条令人发指的毒计。
大房这是要彻底毁了她!
王桂花根本没有什么爹娘的遗物,这全都是用来钓她出院子的诱饵。
这胖女人的目的,是要把她骗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交给李铁栓这个畜生!
换作半年前,那个只会哭着喊哥哥救命、遇事只能委屈自己的柔弱姑娘,此刻在看破这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