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感到胸腔被异物抵住。
本能地捂着胸口倒下,整个身体像煮熟的虾一样痛苦地弓起来。
每呼吸一次,肺叶扩张就会直接摩擦挤压到冰块,带来钻心的剧痛。
人会本能地由浅促呼吸变成急促喘气。
接着出现呛咳,想咳又咳不出东西。
胸膜迅速水肿,肺部一点点被压缩,氧气渐渐进不去。
最后,在冷汗浸透衣服的极度窒息中,慢慢体会着循环衰竭的恐惧,直到彻底倒下。
顾真随手将手里化成水的冰块弹到地上。
名单上的人已经被他杀得七七八八,现在只剩最后一个。
谢德。
那个在小洋楼地下室里,折磨死了足足八成无辜女孩的头号畜生。
这畜生倒是有几分狗屎运。
前两天,顾真顶着脑子里的胀痛,绕着谢德那栋守卫森严的独院跑了一大圈。
硬是把现实映射的坐标建在了他家里。
结果蹲守了一天,连根人毛都没见着。
但皇天不负苦心人,还是让顾真捕捉到了谢家管事和保姆在客厅里的对话。
“这谢少进山打猎都去了好几天了,怎么还不下山?”
“你少打听,谢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打痛快了自然就回来了。”
听到这对话,顾真暂时按下了杀心。
他对广州周边的深山老林一抹黑,没有精准的坐标,又没熟悉的猎户带进山林,很容易迷失。
更别说在山林里找一个人了。
所以只能先在城里找了个空屋住下,守株待兔。
等那畜生打完猎回来,就是他的死期。
屋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广州的冬夜透着一股湿冷的寒意。
顾真拉了拉身上的旧夹袄,从兜里摸出一根火柴,点燃了桌上的半截蜡烛。
在这破屋里干耗着也是无聊。
他算算日子,自己出来也有好几天了。
也不知道老家水库小院那边,玲子怎么样了。
顾真闭上眼,将注意力从四周收回。
意识顺着系统,直接切换到了留在红旗大队的第一个映射坐标。
视网膜上,水库青砖小院的全景瞬间铺开。
院子里静悄悄的,堂屋的门紧闭着。
顾真拉近视角,扫过东屋和西屋。
没人?
顾真眉头猛地皱了起来,搭在木椅扶手上的手指瞬间收紧。
他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外头风头紧,让顾玲千万别乱跑。
这丫头一向懂事,怎么会不在家?
脑子里的思绪飞转。
顾真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将视角切到了第二个预留坐标——王德贵家。
画面一阵闪烁后,王家温暖的里屋出现在脑海中。
顾真紧绷的后背稍微放松了些。
炕头上,顾玲和白月遥正挨在一起,盖着厚实的粗布棉被熟睡。
人没事就好。
顾真刚准备切断映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顾玲的脸庞,目光猛地凝固住了。
顾真清晰地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顾玲虽然闭着眼在睡,但眼角还有明显的泪痕。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乖巧的眼睛,此刻红肿得像两个核桃。
明显是经历了什么极度恐惧的事,狠狠大哭过一场。
连她在睡梦中的呼吸,都透着一股断断续续的抽噎。
顾真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
一股实质般的暴戾杀意,从他心底直冲脑门。
顾真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立刻瞬移回去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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