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妹。”柳承笑道,“谁不知道七妹死在了国外。”
又道,“那姑娘有点意思,”
萧珩目光幽静。
深夜,林溪半梦半醒,听到阳台上有很轻微动静。
她瞬间醒透。
她坐起来静听。
阳台上的窗户,似被什么轻轻扣了扣。
林溪拉开窗帘。月色明亮,但五彩玻璃窗看不清人影,只能瞧见一个模糊影子。
她迟疑几息,打开了阳台的门。
男人悄无声息立在暗处,着黑衣,似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我能否进去?”他问。
林溪:“好。”
他便闪身进了她的卧房;林溪没什么侦查本事,却也四下里看了看。
凌晨两点了,四下除了树影再无其他。
室内也暗,几乎无光,萧珩的脸融在阴影里。
“你怎么在这里?”林溪问他,“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萧珩说。
又道,“你别怕,柳承活不长久。”
林溪错愕。
活不长久是什么意思?他得病了吗?
“那你怎么办?”林溪问他,“你不是他的副官长吗?”
“过河拆桥,我自然要渡了河再让他死。”萧珩说。
林溪:“……”
她活了十九岁,生活最大的奇遇,就是进督军府伪装七小姐;其次是遇到萧珩。
“你到底是什么人?”林溪问他。
“你想知道?”男人的声音平稳、清冷,比窗外的月更像薄霜,毫无温度。
“是,我想知道。”林溪说,“你半夜到我卧房。你是这府上我唯一认识的人。”
沉默一瞬,她又道,“我很怕。”
“不要怕。”萧珩道,“如果你走到我这边来,往后就什么都不用怕。”
他伸了手。
林溪着单薄睡衣,青丝低垂着,遮挡了她一点视线。室内本就看不清,她不知他什么表情。
他曾在她脖子上留下齿痕。
不见血,但有淤积,好几日才消。
林溪却不怕他。
她挪动脚步,缓慢走到了他身边,将手放在他掌心。
男人用力,将她拽入怀里。
他低头,呼吸落在她脸侧,林溪身子一颤。
她以为他会亲吻她,可他只是咬了她的脖子。轻微刺痛、不见血,但会留下痕迹。
和上次一样。
她的手攀附着他上臂,狠狠一闭眼。
生活是混乱的,此刻林溪的处境更混乱。可她在迷雾中,寻找一点光。
哪怕是深渊,她也要跟着这光走。
萧珩松了口,又用力抱了她一下,再次道:“别害怕。”
他转身出了阳台,消失了。
林溪追过去,只瞧见一抹黑影似风般,很快隐没在月色里,不见了痕迹。
若不是脖子上的咬痕,恐怕是她的梦境。
萧珩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的心腹阿周为他放风。他们俩如今都是柳承的副官。
萧珩随意设计,就在官道上遇到了柳承;两次出谋划策,得到了柳承的信任,将他提拔为副官长。
但柳大少帅只是萧珩进入督军府的踏脚石,萧珩的目标不是做谁的下属,他要拿到军队和地盘。
阿周同他说:“珩哥,你可以得到督军的信任,娶他女儿,再……”
萧珩语气冷淡:“我不用这种肮脏手段。”
他从不利用女人。
他也不需要用下作手段。当年,若不是萧令烜截胡,他差点就成功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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