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督军夫人说:“外头水土不同,她的确长开了,更像去世的四姨太。”
柳澜瞥一眼督军夫人。
林溪叫了声二姐,就走到了老太太身边,握住她的手:“祖母。”
老太太一肚子委屈和伤心,对着林溪说了好些话,指桑骂槐。她是骂柳澜。
“……要不是家里出这些脏东西,阿承也不会死。”老太太老泪纵横,“有些人就是不吉利,克人,还不趁早把她嫁了。”
柳澜想要还嘴,督军夫人将她推了出去。
“你少说几句。”督军夫人擦了眼泪,“你大哥走了,往后我们又少一个依傍,你这个时候和老太太吵什么?”
“她骂我。”柳澜道。
“她说得是正经话。”督军夫人说,“你正是好年纪,也该嫁了。”
“你才死了儿子,就惦记替我办喜事?”柳澜不屑。
她眼眸轻佻,扫视督军夫人。
督军夫人被她气得差点吐血,眼泪都要激出来了:“我怎么生了你……”
柳澜转身走了。
她一边走,一边说:“我会结婚的。”
督军夫人没听清。
柳澜这句话,不是安慰任何人,也不是替自己挽尊,她有了这样的打算。
她这些年不结婚,不是替谁守身,而是没寻到她满意的男人。
漂亮的,总缺少一点魄力;有体魄、有主见的,举止又太粗鲁;要么长得不好、要么气质不佳。
柳澜这次回来奔丧,倒是一眼瞧上了一个人,就是她爹爹极力褒奖的功臣——副官长萧珩。
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男人:身材高大又完美,无可挑剔;眉目英俊至极。
气质更好,似谁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饶是军装不那么华丽,他的气度也非比寻常。
冷漠、端方、却又有隐隐的危险感,令人不能小觑。
她听说萧珩是柳承之前的副官长,忍不住在心里想:“大哥是何等自负,竟敢找这样的下属?”
她爹爹都压不住萧珩的气势。
同时又想:“怪不得他能杀曹荣。他就该有这样的杀伐果断。”
她爹爹总说对不住她,当年拿她的婚礼做局。
那么,他可以补偿柳澜一个丈夫,萧珩就很适合。
柳澜轻轻吐了烟雾,往柳督军的外书房去了。
到了冬月,广城终于有了些寒意,林溪穿上了厚衣裳。她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她喜欢穿厚衣裳的时节,可以把身材藏在衣裳之下,这让她很有安全感。
柳家老太太病了一个多月,终于从长孙去世的打击中回神,能下地走动了。
林溪每日早晚搀扶着她在庭院散散步。
柳家依旧是满家子的人。
常驻港城的二小姐柳澜这段日子回家了。
进进出出,时常可以瞧见她;她偶尔到老太太跟前,不过老太太不待见她。
柳澜一开始看了林溪几眼,而后就没有拿正眼看过她。
这个家里的兄弟姊妹,没人有她的“功勋”,她还是督军夫人的嫡女,地位又不同。
林溪得老太太的喜欢,又能如何?老太太管不到外头的事,她手里没权。
“阿澜怎么不去港城了?”老太太问督军夫人。
督军夫人便说:“她有些事,督军叫她留下的。”
“是什么事?”
“要替她招婿。”督军夫人道。
老太太:“招个什么人?”
“这个,暂时还不知道。可能是那个副官长,替阿承报仇的那位。”督军夫人道。
老太太听到去世长孙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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