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野猪苓全部都带回去。
夜晚的山里气温骤降到零下30多度,寒风更是凌冽刺骨,即便他裹着厚厚的棉袄,依旧被冻得瑟瑟发抖。
陈守年用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装满了整整四大麻袋的野猪苓。
而且在他回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白天下好的五个套子,竟然有三个都中了。
套中了两只兔子,还有一只狍子。
“太好了,未来一段时间不缺肉吃了。”
他把四大麻袋野猪苓和两只兔子一只狍子全部装上板车,随后便开始满载而归了。
漆黑的夜里,崎岖的山路再加上他推着好几百斤的板车,回家之路走得是极其艰难。
刚出山林,因为脚下踩空直接掉进了沟里。
等他看清后才发现,掉进去的正是自己白天挖好的沟渠。
自己挖地沟,自己掉,这让他郁闷到哭笑不得。
经过一番折腾,终于是把板车拖出沟渠,几个麻袋和兔子以及狍子再次装上车。
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
他原本是打算休息一天,天亮后再去镇上把野猪苓卖了。
但想到天亮后还要去山上挖沟渠,也可能苏家明天就会同意自己和苏荷的婚事。
所以,他必须要尽快卖掉野猪苓,拿到一笔钱,筹备所谓的聘礼。
想到这里,陈守年把兔子和狍子扔进屋里,而后用板车推着四大麻袋野猪苓往镇上去了。
他们村距离镇上不算远,也就五公里吧,但他推着好几百斤的板车,行进速度缓慢。
算算时间,等自己推车到了镇上,差不多也刚好是药铺开门的时候。
不出所料,五公里的路程他足足走了两个小时,推车两只手已经被摸出了血泡。
等他来到镇上的时候,药铺也是刚刚开门。
在屋子里打扫卫生的店员,看到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陈守年,眉头直接皱成了川字型。
“喂!农副市场再往前走,不要在这里带着,快走。”显然,店员以为他是进城卖农产品的,当即就要赶他离开。
一路赶来气喘吁吁的陈守年扶着板车,朝店员招招手,“你先来看看我车上装的是什么再说话。”
“你这人怎么这样,让你赶快离开听不见呀!”店员不耐烦了,拿着笤帚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
陈守年也懒得废话,直接一把解开麻袋,把野猪苓怼到他面前。
看到满满一麻袋的野猪苓,店员直接傻了眼,“野猪苓?你别告诉我,这……四个麻袋全是?”
陈守年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真聪明,你说的没错,这四大麻袋,全部都是干野猪苓。”
“就一句话,你们收不收吧?”
“收,当然收!”店员小鸡啄米似的快速点头,“不过这数量太多了,我可做不了主,你等着。”
店员扭头跑进药铺。
没一会儿,一个五十来岁裹着棉袄,头顶皮棉帽的男人小跑着出来。
“瞧你,真是没眼力劲儿,怎么能让老乡在外面冻着呢,就不知道请老乡进去坐吗!”
男人当着陈守年的面,对刚才店员进行一番装模作样的训斥,看样子应该是这家药铺的老板吧。
随后,药铺老板笑眯眯地凑上来,“是下面人不懂事,小兄弟你别见怪。”
“我能问问,你这野猪苓,都是哪里来的吗?”
“当然是我从山里捡来的。”陈守年如实说道,他能够理解老板的谨慎。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么一大批野猪苓拿出来售卖,是必须要盘问并登记清楚来源,不然会被当做投机倒把来对待的。
老板伸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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