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事业。
可以想到的是,等结婚回来,一定会有许多人登门拜访,要跟着自己学手艺。
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借用这次机会,把这些人的价值发挥到最大呢?
就在这时,一片雪花落在陈守年脸上,冰凉的雪花让他很快回过神来。
“呀,守年哥,下雪了,咱们还去公社吗?”苏荷眯着眼抬头看着越下越大的雪。
陈守年四周环视一眼,他们已经做了一般的路程,这个时候再返回去吗?
“都走到这了,怎么能不去呢,你看,连老天爷都在为我们庆贺呢。”
苏荷嘟嘴嬉笑一声,“就你会说。”
俩人加快脚步往公社赶去。
好在他们村离公社不远,半小时后,终于是顶着一头积雪进了公社的事务大厅。
“唉呀,你们到底会不会修,这水管怎么又坏了!”
“赶快把蜡烛点上呀,怎么搞的,大白天的比晚上还黑!”
他们刚进公社大门,就听到一阵阵不耐烦的抱怨声。
陈守年发现,所有屋子里都是黑黢黢的,只有些许的烛光在闪烁。
他不禁疑惑,这个年代虽然艰苦,但是像公社这种地方,都是已经通电用灯泡来照明的,而且他也看到,在许多屋子的屋檐下,也凌乱地挂着许多电线。
但是,怎么还用蜡烛照明呢?
与此同时,院子里的水龙头,更是在不停地往外冒水,显然是水管被冻裂了。
几个看似维修工的人围在井边,尝试着用铺面布堵住冒水的水管。
他们手脚笨拙的样子,陈守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步流星地走上去。
“水管被冻裂的地方可不止这一处,没发现吗,这水龙头冒出来的水并不多,一定是井下的水管也破了。”
他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让几个工人都下意识停下手里动作,看着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年轻人。
在几个工人身边的,是一个体态肥胖,约莫四十来岁的女人,“小伙子,这水管你会修呀?”
陈守年自信地点点头,“都是小问题,要是愿意让我插手,我保证很快能修好,而且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冻裂。”
“我说你小子……”几个工人白眼狂翻,这不是抢他们饭碗吗。
“那太好啦!”不等他们把话说完,那胖女人就激动地开口了,“你们让开,小伙子你来。”
陈守年看了眼几个工人,无奈耸耸肩,他也不想让几个人难堪,也不想让他们丢了面子。
但是没办法,人往高处走,他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让自己和公社之间建立某种联系。
他不再废话,一把掀开井盖。
当看到下面足有半米深的积水时,整个人都傻了眼。
旁边几个工人更是露出得意的坏笑。
很明显,是下面的水管也被冻裂了,在井下形成了很深的积水,
一般情况下,水井的阀门都是放在井底的。
想要关掉阀门,就得跳进水里,徒手去关。
令下十几度的天气,积水的温度更是冰寒刺骨,这个时候跳下去关阀门,等同于是下油锅一样。
“阀门就在下面,怎么样小伙子,有什么办法吗?”一个工人双手抱怀,坏笑地看着他。
陈守年回头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眼站在一旁满脸担忧的苏荷。
他二话不说,脱掉棉袄,一个飞身‘扑通’一声跳到井里。
“守年哥,你……”苏荷激动地扑过来。
“阿荷不怕,我没事。”陈守年站在冰寒刺骨的水里,感觉整个人都僵硬了,“阿荷,去外面帮我买5米的黑胶水管,要2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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