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守年,“苏荷姑娘和苏家,是人人都嫌弃的黑五类,他们没有地位,也没有任何高贵的条件。”
“即便将来你的老婆和岳父岳母永无翻身之日,你也依然对他们不离不弃,真心所待吗?”
陈守年态度极其坚定严肃地重重点了点头,“我的父亲,陈国富,他曾为了这个家拼尽一切,甚至为了家人舍去生命。”
“将来无论何时何地,不管什么样的情况,我会以父亲为榜样,撑起这个家的一切重担,保父母至亲平安,护佳人贤妻周全,予全家幸福。”
“即便像父亲那样舍去生命,也在所不惜!”他此话一出,直接让在场许多人都泪奔了。
想起已故的陈国富,母亲刘桂兰泪流满面,苏青山夫妇也更是潸然泪下。
把女儿交给这样的男人,他们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呢。
“守年哥。”苏荷同样红着眼眶,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充当司仪的李元,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的心里话,终于是说出来了。”
“好了,二位新人准备,我们要开始拜堂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一套流程结束,陈守年和苏荷相对鞠躬之后四目相对,眼神中流露着满满的爱恋。
“上茶!”李元大手一挥,一个小伙子端着托盘走了上来。
“两位新人,该给你们的父母敬茶了,这茶可是大忠走了三十多里地,从他舅舅家求着要来的。”
听到这话,陈守年看向端着托盘的李大忠。
这个从小就跟自己关系不错的年轻人,为了自己的新婚大事还真是够辛苦的。
“大忠兄弟,谢谢你。”道过谢后,陈守年和苏荷相继端起碗里的茶水,对双方父母敬茶的同时,也当着所有人的面改口喊出了那句,爸!妈。
“好!”李元等人激动地在一旁鼓掌庆贺,“流程已完,咱们开饭!”
接下来,二十来个小伙子端出来几十道做好的饭菜,在屋子里摆了两大桌。
虽说桌上的饭菜并不华丽,甚至有些寒酸,但现场的氛围是真好。
与此同时,在院外几百米处的一个牛棚里,游手好闲四人组围着火炉子嗑瓜子。
王丽萍一副气呼呼的样子,每一次嗑完瓜子,都会把瓜子皮恶狠狠地摔在炉子上。
赵大狗略显尴尬的笑笑,“我就好奇,这陈守年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他之前说,给苏家买了两百多块钱的聘礼,后来又花两百多块买了自行车,还有其他那么多东西,足有五百多块钱呢。”
“五百多块,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呀,他哪来的那么多钱?”
赵二狗也觉得奇怪,“是啊,他整天在村里做什么我们都看在眼里,他去哪里赚那么多钱?难道是借来的?”
一旁的丁文浩扶了扶眼镜,悠有意味道,“现在陈守年在村里的势力可是越来越大了。”
“他之前在大队里说自己会木工活儿,还说要教村里的其他人,所以今天才会有那么多人去捧场。”
“我估计啊,不久的将来,陈守年就会成为咱们村里的大红人,是许多人都要巴结的存在。”
王丽萍‘啪’的一声,把手里的瓜子摔在地上,瞪着眼咆哮道,“你们能不能给我闭嘴,不要再跟我提陈守年这个人!”
赵大狗和赵二狗被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了。
倒是丁文浩,嘴角露出了一丝阴笑,“丽萍,你不要太愤怒了,愤怒只会让你丧失理智。”
“俗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想要对付一个陈守年,办法多得是。”
“要我说呀,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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